陆尧光客客气气将三人送出了门,折返回到院中,负手站着,望着那几株高大的引凤树,其中一棵年岁久远的老树盘根错节,依旧不甘衰谢,浓密的树叶迎着风发出沙沙的声音。
离开了土壤的大树,再强壮,也避不开摧枯拉朽的命运。
如想安身立命,唯有依靠皇族。
陆尧光目光坚定,转身又走回了书房。
他面前原本放着东青都联络册的暗格,留下了陆培风的一封信。
“爹,我走了,我知道我不是你心中那个合适的人选。但我相信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会走我自己的路。
保重。”
落款还是那个歪七扭八的签名。
好你个臭小子,偷走你爹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关系网,还好意思说什么走自己的路。
陆尧光厉声对探子道,“传话给东青都的联络,倘若有人打着陆家的名号找他们做事,一概拒之门外。”
“还有,在东青都给我盯好少爷,不要让他惹出是非。”陆尧光又补了一句。
坐在马车上的陆培风连着打了好些个喷嚏,鼻涕横飞。
“少爷,风太大了,您再多穿一点。”马鸣担忧地看着瘦得脱相的少爷。“东青都的路不好走,您要不要再歇一段时间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