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茶站在车窗下,笑道,“王老板,一斤干胶付我一角,四个农场一天下来收多少干胶,你晓得不?”
说着,她伸出一个手指头晃了晃,“至少是八万斤。”
妈哟!八万斤就是八千块呀,王世统腿一虚,脖子卡车窗上,差点卡背过气去了。这下牛皮吹大了!
“这样吧,只要生意能谈得成,你一个月付我两百块就成了。”
大家是好姐们儿,唐小茶没想着一锄头挖到他的肉,一个月两百也不少了。
“那咋成?”王世统生怕唐小茶亏了似的,“至少、至少也得给一千哈!”
“谈成了再说,好了,我得回去了,你自个开车出去。”
刚走到五渡河,唐小茶见到秦芳在五渡桥上来回地走,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女人待她太热情了,唐小茶下意识不想搭理她。不料,秦芳看到她之后,高兴得跟直挥手,“小茶,等等我!”
喊到脸子上了,唐小茶站在了原地,等人跑到面前才问道,“亲妈,我二哥二嫂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她将话题往唐国平两口子身上引,就是要告诉秦芳,她们之间没啥关系。
秦芳好像没听出来,下意识去拉唐小茶的手,结果,拉了个空。她尴尬地缩回去,插进了裤兜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茶丫头,我来找你的,还请你帮个忙。”
唐小茶不想与她有任何瓜葛,“亲妈,我二哥的本事大得去了,有事你吩咐他干就成了。”
眼瞅着唐小茶要走,秦芳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角。
唐小茶定定地睨着她,秦芳这才松开了手,“茶丫头,你讨账厉害,我来请你帮我讨个账,只要钱讨回来,按你的规矩,分一半给你当工钱。你看咋样?”
唐小茶一听,心下便明白了,“亲妈,你是要讨那房东的押金呢?还是多交的房租?”
这丫头就是厉害啊,啥消息都瞒不过她的耳朵,“能全部要回来最好,不行的话,把多交的房租要回来就成。”
秦芳兀自感叹道,“这人啦,背起时来喝凉水都塞牙,本来做得好好的,鬼晓得哪里来的背时鬼,吃了个包子,就非得说把他吃病了。要不然,现在还做得好好的呢!”
唐国平这人只坑自家人,在外面是个泡皮货,食材都是选的好的。而且,卖了那么多包子,为啥就那个人吃病了?唐小茶猜到,肯定是那人做了啥手脚。
“你们赔了多少钱给那人?”
“暂时是负责他的医药费,外加每天两块钱工钱,唉,崖市医院看病好贵,就几天的功夫,花了差不多一百块钱了。还不晓得他住到哪天才能好。”
这种人唐小茶二十一世纪见得多了,“亲妈,要是我能让这个人出院,是不是也能给我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