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统最听她的话,收到指令,便站起身来,“廖场长,看你也挺忙的,咱们就不打扰你了。”

这就要走了?廖场长傻眼了,心里一慌,计划也打乱了。

“哎,王老板,你来不是为了商量收胶的事吗?”

王世统看了唐小茶一眼,“哦,对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廖场长,你们准备把橡胶卖给我?”

啥?把胶卖给你?廖场长不想输了气势,打着哈哈,“王老板啊,既然你主动来谈收胶,就算再忙,我也得谈好了再说嘛!”

“那大家就坐下谈呗!”唐小茶认为,在这几个字眼上打嘴巴仗没意思,他们是来谈价钱的,又不是比嘴巴劲的。

终于回到了谈判桌上,廖场长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准备来个先下嘴为强,“王老板呐,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价钱方面呢,我也不想说太多,就按东阳的走成了。”

想得蛮好的嘛!王世统被他一激,欺善怕恶的一面暴露了,“咱老王家是土生土长的东阳人,所以呢,我大伯是倒贴了本钱进去收胶的。至于你们这几个农场,橡胶的收购价为五角,一分都不能多了。”

“五角?”还的价格与理想中的想去甚远,廖场长憋着一肚子火,却不敢发作。他脸子挂不住了,摆摆手,“王老板,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这个价,不光我们南升卖不了,其他三个农场,指定也卖不了。”

他把其他三个农场搬出来,就是为了给王世统提个醒,他们已经统一战线了。而老王家的轮胎厂量产在即,光是东阳一个农场的橡胶,肯定供应不上。他算死了王志诚必须找他们四个农场采购橡胶。

王世统也没料到廖场长吃定了他,屁股一拍,“成,卖不卖随便你!小茶,咱们走!”

生意谈不成,不仅会影响到轮胎厂,还会影响到自个的腰包,唐小茶打起了圆场,“王老板,你就莫开玩笑了,要不然,廖场长还以为你当真只给五角呢!”

她开了口,王世统硬生生咽下了一口气,背对着廖场长坐回原位,“小茶,我跟他说不通,还是你跟他谈好了。”

“你们一个要卖,一个要买。俗话说得好,讨价还价,现在王老板开了五角,廖场长有心要长期合作的话,可以回个价。”

廖场长当然想合作,虽然崖市如今也有不少走街串巷的人橡胶贩子,但哪比得上王志诚财大气粗,又讲信誉?

他正暗自琢磨着要还个什么价,恰好那三个场长得知情况后,把单车骑成了风火轮,急吼吼地赶过来了。

这样一来,廖场长觉得他们人多势众,腰杆子硬梆了。

“五角钱?王老板,这是不是太少了点?”余场长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给人家东阳八角多,只给他们五角,他也恼火呀!可为了把橡胶卖出去,他不得不把火气压着。

“是啊,五角太少了,先不说我们,反正这些钱不是到我们手上。就是那些工人,他们也会嫌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