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摸滚打爬了一段时间,这点心理战术王世统还是懂的,“是啊,以后会越割越多的。而且我大伯讲了,乡里乡亲的,只要大家勤劳肯干,就绝对不会让大家亏本。”

“好啊!”观望的众人齐齐鼓掌。

气氛一度热烈起来,唐小茶见时候差不多了,便问道,“王老板,李场长,可以过磅了吗?”

她买断了橡胶树不错,但还是得尊重一下场部的领导不是?好给后面的人做个榜样。

“可以。”李大牛背着手站在磅秤前,说实话,他一直暗自庆幸遇上了两个人,一个是眼前的唐小茶,另一个是崖市的王志诚。

因为有这两个人,推行家庭责任承包制,他基本上没伤过脑筋。其他四个农场就不一样了,大家宁愿出去打工,也不愿意留在家里割胶。

毕竟,一闲就闲半年啊!

他们农场就不一样了,拿橡胶树有唐小茶带头,割出来的胶水有王志诚收,而且,工人们闲下来的时候,还可以在志诚花厂接些手工活来做。

整个农场的橡胶林承包出去了,出去打工的也就两三户人。头一回感觉,一把手当得真舒服。

“称吧!”

等王世统下了命令,司磅员刘大爷扫了一眼磅上的五桶干胶,手上则麻利地换着秤砣。

他在农场称了半辈子胶,眼睛一扫,就能看出个大概来。

果然,六桶胶跟他预计的只差了三斤,“二百六十七斤!”

众人都眼巴巴地等着,二百六十七斤胶,能有多少钱呢?大家齐齐把焦距对向了王世统。

“我大伯给胶水的定价是,一斤八角钱。唐小茶这次交的的二百六十七斤,总共……总共……”

这个账不大好算!王世统“共”了好半天,也没共出来啥,直到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二百一十三块六角!”

“对对对,就是这么多。”

既然账是唐小茶算出来的,王世统是百分百地相信。

“哇,一天下来,就两百多块呢!”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咱以前一家人割到半死,一个月下来,也就这么点钱。”

“算起来是不少,但咱们要给场部交租金的哟!”

说什么的都有,唐小茶听了一阵,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请大家听我算账,暂时呢,我们是隔两天割一次胶,一个月就是割十次,收入大概是两千多块。当然,这是我买断的收入,你们大部分人是要付给场部提留款的。一棵树一个月得付六角钱,如果是五百棵树,一天能割出的胶是七百斤左右,也就是五百六十块钱,交给场部的提留款是三百块,一个月下来,还能剩二百多块。”

“而七月到九月这一段时间,割的胶多,一个月差不多能多收一百块钱,五百棵树,至少有三百出头,对吧?”

“对呀,咱们随便一个家庭,基本上都是承包一千棵树打上,挣的钱是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