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笑到肚子疼。

“茶丫头,你跟慕容老板两个人一唱一合,把李山泉整得跟狗似的。”

“哈哈!有好几次,我差点就笑场了,现在想起那缺德玩意儿,肚子还痛呢!”

“该他被治,谁叫他那么坏?”

唐小茶自信一笑,“这算什么?治他的办法还在后头呢!”

听说李山泉被整成了狗,吴叔和胡婶终于开怀大笑了。

“这样的黑心黑肝的货,治得好!”

等大家开心过后,唐茂坤忧郁地说道,“治是治得好,就是阿渊又搭进去了两千块钱?”

另三人顿时不约而同地“啊?”

整了那货一餐,还得倒贴钱?早晓得,就算了。

吴叔两口子这么想,但不敢说出来。

“老吴啊,明天我去银行取两千块钱出来,还给阿渊。孩子们也是想帮咱出气,我不能让他们出了力,还得亏钱。”

胡姨说完,吴叔也表示赞同。

唐小茶笑道,“吴叔,胡姨,这钱哪用得着你们还?就这两天,李山泉不光得亲自上门还你们的借款,还得把这两千块钱一并送来。”

“真的?”两口子似乎不太相信,李山泉这么会算计的人,会亲自把到手的钱给送回来?

“大哥大姐,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咱丫头的本事大着呢!”

杨辣椒温和地摸着唐小茶柔顺黑亮的头发。

唐小茶晓得,单靠她们两张寡嘴说,吴叔两口子不一定会全信,“吴叔,胡姨,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办法听起来不错,为了见证奇迹,吴叔、吴婶这两天哪里都不去,一心一意地在家等人送钱上门。

唐小茶则带着她二婶二叔逛大街,买东西,晚上也是回旅馆睡,免得跟李山泉那货撞上,露了馅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吴叔两口子吃过晚饭之后,坐院子里聊着天,外头便传来了敲门声。

“来啦?”胡姨兴奋得站起身来,压低的嗓门都在颤。吴叔示意她沉住气。

其实,他自个内心也老荡漾了,手里的大蒲扇都跟打摆子似的,一抖一抖。

他定了定神,走到门口,问道,“谁呀?”

“吴老板,是我,流沙河的李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