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定睛瞧了一阵,“好像以前在对面院子里出现过,不过,应该有一段日子了。”
呵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晚上,月黑风高。一道黑影出现在小院的围墙院,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敏捷地翻上了两米多高的院墙,消失在夜幕里。
不远处暗角里的两个人看呆了。
“看不出来呀,一个柔柔弱弱的丫头,还真有两下子。”
吴叔语气里带着赞赏,慕容渊就不一样了,他只是单纯的得瑟,“是啊,咱们家丫头可厉害啦,能上天,能入地。”
“嗯!”吴叔很赞同,“进去这么久了还没动静,不会有什么事吧?”
“有事早有动静了,没动静才证明丫头是安全的。”
慕容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紧张。时刻做着飞奔上墙的打算。不过,暗自估算了墙的高度之后,他觉得还是破门而入比较好。墙没爬上去,会变成撞墙的。
院子里,静谧的柳树孤影自立,唐小茶躲在树下,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迅速地划过被夜幕笼罩的两层小楼。
大门紧闭,没有半点声晌。
她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门口,两扇朱红色的旧木门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暗淡。
门板上有一个老式的锁孔。唐小茶犹豫了片刻,从头发上拔下发卡,套入锁孔里,轻轻地拨弄着。
事实证明,穿越的人大多运气不错,门没有被反锁。
她套弄了几下,一声轻微的嗒声传来,门便被打开了。
这是客厅,唐小茶随手摸了一下家私,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灰。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碎纸片,布满了杂乱的脚印。
她弯腰捡起半截撕成拇指大小的纸片,打开小手电看了一下,是手写的送货单的下半部分,半个印章 上能看到“容企”两个字,签名处签的是张红强的名字。
果然在这里活动过。唐小茶把纸片放进裤袋,关掉手电筒,顺着脚印往里走。
这一扇红木门也上了锁,跟大门上的锁是一样的,唐小茶用发卡拨弄了几下,便打开了。
夜色中,顾庭琛静立在窗前,看着前方坪子里洒下的清冷月光。
小茶跟阿渊去云市已经大半个月了,还是刚到的第二天跟他报过平安,也不晓得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他正想得入神,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甩着大步拉开门,见到是任盈盈站在门口,深邃的眼神里流露出厌恶之色,“又有急诊病人?”
“庭琛,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就无话可说了吗?”任盈盈心灰意冷,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顾庭琛望着别处,声音冷冽得没有温度,“有什么话,说吧!”
他们从云市回来之后,任盈盈母女俩便登门了,企图说服秦语慕,可惜,碰了钉子。
任盈盈向来高傲得如同公主,被一个乡下丫头打败,她怎会甘心?于是,痛定思痛,又回了东阳场部医院。
然而,除了工作,顾庭琛根本不给任何跟她接触的机会。慕容渊也跟防母老虎似的防着她,生怕她搅了唐小茶的好事。
“庭琛,阿渊跟唐小茶是不是去了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