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庭琛吗?你怎么来了?”

“陆伯,新年好!我来给威伯拜年的。”顾庭琛不动声色。

这位陆伯是这里的管家,彼此很熟悉。听说顾庭琛要找慕容威,他迟疑了半晌,面露难色,“庭琛啊,这个……”

他又朝他们身后望了一眼,“哎,阿渊呢?”

凭唐小茶的经验,这小老头在转移话题。

“我今天正是为了阿渊的事情来的。”

顾庭琛刚说完,陆伯表情明显一顿,“他怎么了?”

神情十分迫切,阿渊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平时放荡不羁了些,但人还是顶好的,背地里给了陆伯不少钱物。

“他呀,还不是耍小孩子脾气?说威伯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把他赶出去,也不接他回来,他吵着要登报,跟威伯断绝关系。”

顾庭琛也是陆伯看着长大的,所以,对这番话深信不疑。

他先是大吃一惊,接着叹了口气,“唉,阿渊这孩子,误会了他爸了,其实……”

陆伯别过头去,四下观望了一番,见偌大的院子里没有其他人,才神神秘秘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威先生的身体不好,一直在养病。他怕阿渊晓得了担心,才把阿渊支开的。”

听到这里,顾庭琛跟唐小茶交汇了一下眼神,“啊?威伯病了?还病了一年多?到底是什么病啊?”

陆伯终于发现自个说漏了嘴,干脆晦暗不明地“嗯”了一声。

“庭琛,那你来得正好,我们这就进去帮威伯看病。”

一直在暗中观察情形的唐小茶笑意吟吟搭好梯子,让顾庭琛顺着梯子往上爬,“陆伯,麻烦你帮忙带个路。”

陆伯眼神闪了闪,“呃……威先生出去看病了,没在。”

还是有所隐瞒,顾庭琛说道,“那我等他回来吧!”

也不等陆伯作出反应,他已经拉着唐小茶进了院子,大步往栋分开的小平房走去,“今天大年初二,想必瑾叔在家吧?那我先去看看他。顺便把阿渊的情况跟他反映一下。”

陆伯也不好拦,关了大门,一路小跑跟上他们。

这时候,大门外传来了清脆的喇叭声,顾庭琛和唐小茶互看了一眼。

跟在他们后头的陆伯又转身去开门,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驶了进来,停在顾庭琛面前。

从车里走出来的,是一个个子矮小、身子单薄、长相称得上丑陋的中年男人。

“瑾叔,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