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开口,在旁边当挂画的话唠慕容渊终于开始发表意见了,“庭琛,你对她就这么个态度?”

两道冰冷的目光扫得他头皮一麻,“上车!”

慕容渊乖乖地坐到了单车后座架上,“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个女人,还是像小辣妞那样的才可爱。”

顾庭琛的动作陡然一顿,来崖市已经十天了,没有单车,唐小茶出门会不会不方便?

突然有这种念头,他僵硬的脸上浮起几许笑意,把慕容渊骇得跟见了鬼似的,挂了满头问号,“卧槽,原来你会笑?难不成,是想起了我们美丽可爱的小辣妞?”

顾庭琛的笑意转瞬即逝,冷冷地瞥着他,“不觉得你忘了什么事了?”

“是吗?”慕容渊笑得贼贼的,“诓我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你以为你挖坑我都看不出来?”

冰山脸不再说话,慕容渊阳光灿烂地为自个的机智点了一长条赞。这些年来,他的智商无数次被他好兄弟踩在地上摩擦。今天,是他光辉人生中质的飞跃。

慕容渊无比得瑟地对着前面的背影吹了个口哨,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在作死。

直到回到仁安药店,他才想起来,他今天好像是开的顾庭琛的吉普车去的医院。

他的好兄弟这一段时间特别丧心病狂,借用他的小汽车,就得打扫一天顾宅,外带仁安药店呢!

慕容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了二楼,猛地拍门,“庭琛,快把单车借给我,吉普车忘医院了。”

房门拉开了,“不借,自己找车去。”

说着,顾庭琛阔步下楼。

慕容渊忙屁颠颠地跟上去,他兄弟就是嘴巴硬,心肠还是挺好的。这不,他一提出请求,人家立马下楼给他取单车,“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慕容渊就眼睁睁地看到,某人把单车放到了一棵桂花树下,并用铁链把车跟桂花树锁在了一起。

此刻,慕容渊只剩下目瞪口呆,禽兽啊禽兽,“你连吉普车都能借给我,为啥借个单车这么小气?又不是你的。”

“正是因为不是我的,所以,不能外借。”顾庭琛双手插在裤兜里,转身上楼。

“但吉普车是你的呀!”慕容渊追在后面喊。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许久的人生,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跑步去医院,把吉普车开了回一来,万一庭琛要用呢?

见到顾庭琛一脸倦色,顾家寿温和地问道:“累了吧?”

这些日子,庭琛急救的不光是脑出血的任父,还做了另外十几台手术,都是与头部有关的,不累就怪了。

“还好。”顾庭琛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