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姐妹俩被秦芳的表情给唬住了,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道。
秦芳这时才发现自个说漏了嘴,狠狠在何娇娇软腰上掐了一把,“有得你自作自受的!”
但过了这天之后,她再不提茬。连得知唐国平给他们做了过年的新衣服,也只是板着脸子不说话。
好不容易盼到唐国平来,何娇娇跟她三姐满心满眼的欢喜。
没等对方开口,唐国平一脸气愤地说,“娇娇,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娇娇见他手上就那么小个袋子,想到不是拿的衣服,脸就冷了几分。现在双手抱在胸前,那两砣肉更是扎眼。她冷笑道:“怎么了呀?衣服被狗叼走了?”
她父母一听,也急了,娇娇说了,那布料老贵,还是托史建明买的呢!光请裁缝,就花了二十几块钱,“国平,衣服呢?”
唐国平气哼哼地说,“我送布料去的时候,千交代万交代,要大师傅做。可老板为了赶工,让学徒来做。”
他拿出了一团碎布条条,是把唐小茶从廖青梅家提回来的那些边料剪了得来的,“结果,被学徒剪成了这样。”
何娇娇的父母心疼得直抽抽,但何娇娇并不信,她掂了掂碎料,“那么多布耶,就剪出了这么点布筋子?”
“那学徒把布裁坏了,怕大师傅骂,但布又没地方藏,就偷偷剪成小块,做成了拖把,这些还是我从拖把上拆下来的呢!”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没把那两个年纪大的心疼死!
“我还等着穿上那套新衣走亲戚的呢!”秦芳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何青山闷着头不作声,抱着个酒瓶一口接一口地干。
何娇娇一时也分不清事情的真假,但她还是决定帮唐国平解围,“爹哎,妈哎,这也不是国平哥的错啦!你们就不要怪他了,大不了等过了年,让他给你们每人做两套夏衣啦,你们看如何?”
“是呀,就明年做两套吧!”何平平帮着打圆场,她见不得唐国平难受。
何青山黑着脸进了屋子,秦芳松了口气,“国平啊,那你记着自个说的话啊。”
一场危机终于要解除了,唐国平拍着胸脯保证,“舅妈,你放心好了,等开了学,我就给你把衣服做来。”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他不敢久留,万一赶不上吃饭,又得挨唐老太批,“舅妈,娇娇,我先回去了。”
“等一等!”秦芳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半晌,问道:“你妹妹小茶还好吧?”
唐国平和何娇娇不约而同一怔,因为,他们确实没想到,秦芳是哪根筋抽了,突然问起唐小茶来。
见他们一瞬不瞬地盯着自个,秦芳有些心虚,讷讷地解释,“我就随口问问,听人说,她现在很能干,挣钱是一千一千地挣呢!”
何娇娇一听,脸都绿了,“妈哎,这些传言的东西,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