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惹不起!

“下次再让我碰到你开着车吓人,割胶刀拆的就不是摩托车那么简单了。”唐小茶用割胶刀拍了拍他的大腿,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慕容渊对着他的好兄弟叫屈,“我今天怎么这么背?刹车失灵,被人捶了一顿不打紧,好好一台摩托车也变几十八块了。我招谁惹谁了我?”

“早就告诫过你,别看到女人就想下手,报应!”丢下这句话,顾庭琛甩着大长腿往中医科走去。

气得慕容渊直跳脚,“都说了是刹车失灵!哎,这车怎么办呀?”

“自己想办法!”

谁说的好兄弟,一辈子?“恐怕是你看上了那丫头了吧?要不然,为什么护着她?顾庭琛,你重色轻友!”

慕容渊对着空荡荡的坪子发了一通牢骚,踹了脚勉强看得出形状的车架子,然后无奈地一块块往旁边的垃圾池里抛。

唐小茶站在诊室门口,看着顾庭琛就像一道移动的风景款款而来。

穿着白大褂的他好养眼啊!唐小茶看呆了,原来男人也能上演制服诱惑!

“跟我来!”经过唐小茶面前时,顾庭琛清洌地说道,唐小茶跟了上去,不用排队还是好的。

“坐过来!”顾庭琛打开银针袋。看着那明晃晃的针,唐小茶就觉得心里瘆的慌,“顾医生,扎针也扎了这么多次了,咱能不能换个治法?比如,吃药什么的?”

她得到的回答就俩字,“不能!”

唐小茶不服,“为啥人家可以吃药,我不行?”

“你们的病不一样。”

好吧,只要能把头痛治好,扎就扎吧!唐小茶一咬牙,把手伸过去,努力望着屋顶,“你得告诉我,到底我是什么病吧?”

“扎针的时候,不能说话,否则后果自负。”

呃……能不能别这么酷狂拽?唐小茶很无语,每次都是同样的托词,要不是她的头痛很少发作,她才不扎这玩意呢,看着就害怕。

还有一点唐小茶一直没想通,每次顾庭琛都是分开给她做针灸,而且,扎针的时候,从不给其他人看病。对于非常节约时间的他来说,很不符合逻辑。

十五分钟过去了,顾庭琛将拔下来的针分开装好,“可以走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叫下一位!”

唐小茶双手撑在桌沿上,带着挑衅地笑意,“顾医生,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自动自觉开口的。”

等她大步走出诊室后,顾庭琛微微扬了扬唇角,勾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唐小茶,我等着!

接下来的两天里,老唐家议论得最多的就是唐小茶会开摩托车这事,连唐老太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