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现在的傻丫头,唐国平脑瓜仁疼,“我会尽快想办法的。对了,你大伯说了好久的回来,怎么就是没见着人呢?”

“我大伯计划下周直接从台市去广省考察,准备落实了那边的地皮,再回来。”

王世统没有丝毫隐瞒,唐国平则听得心花怒放,开厂的事有望,他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当然,唐小茶这颗棋子得使出去。

就在他在跟何娇娇合谋着如何算计唐小茶时,王世统出事了。

那是两天后的星期六,唐小茶有点头痛,被唐老太按在家里休息。她刚睡着不久,就被敲门声吵醒了,她听到了唐国峰的声音,“姐,睡了没有?”

唐国峰和唐国权去帮忙割胶,突然跑回家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还没呢!”唐小茶答应着,一骨碌爬了起来,拉开房门,问道:“小峰,你怎么回来了?”

“姐,你快去看看吧,王世统跟梁老师打起来了,我们拉都拉不开。”

唐国峰急急说道。

原来王世统被唐国平好一顿窜掇后,对要撬他墙角的梁光辉恨之入骨,于是,便去学校找麻烦。

无奈,几次都被葛大爷拦在了校门外。王世统很不甘心,想了个好办法,三更半夜不睡觉,直接去了老唐家的段位上。

“起初梁老师不理王世统,让他闹。后来,王世统抢他的割胶刀,两个人就扭打起来了。”唐国峰边走边讲解,唐小茶皱了皱眉头,真是没一个省心的,“那他们谁打赢了?”

“我回来的时候,王世统是赢的,现在就不晓得了。”

唐小茶跟在唐国峰后头,进了段位。眼前的战况……比较惨烈,双方扭在一起,满林子滚。

“给我停手!”她一声娇喝,那两人像同极的磁铁,陡然分开了,同时连滚带爬地朝唐小茶跑来。

左边的梁光辉鼻青脸肿,眼镜也壮烈牺牲了,镜片不晓得掉到哪里去了,只剩个变形的框框搁鼻梁上。衬衣的扣子全飞了,现出胸口上一条条长长短短的抓痕。再往下,两边裤腿被扯得齐了大腿,跟穿的开衩旗袍似的。

再看王世统,脸上也像跟爪子挠了似的,血痕纵横交错,眼睛肿得一只大,一只小。但他赢在衣服质量好,虽然T恤和牛仔裤粘染了泥土和草汁,但总体没有破损。

“你们打够了没有?没打够接着打!”唐小茶厉声斥道。

梁光辉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框框,脏兮兮的手指向了王世统,“是他先找事的,我本来在割胶,他跑来骂我,还抢了我的割胶刀。”

打的就是你丫头,王世统像只斗赢的公鸡,得瑟地吐了口血水,又怕惹毛唐小茶,嬉皮笑脸为自个找借口,“谁叫我跟他讲话,他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