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就被白江沉一把拉入了怀中,然后沉着脸低声说道:“你难道没注意到一路走来,只要是雄性生物,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吗?”
“什么?你说什么呢?”
苏元沫戴着一个大帽子,又有白江沉牵着,一路上都在看风景,笑嘻嘻地跟白江沉说话,哪能注意到别人是怎么看她的?
不过她长得漂亮,又会打扮,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有人看是极其正常的一件事。
当即,她笑了笑,冲白江沉挑了挑眉:“怎么?你吃醋了?”
“对,我吃醋了!”
白江沉回答得非常干脆,眸光熠熠地盯着苏元沫漂亮的小脸蛋,见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又想到昨晚她说的那番话,一个忍不住,低头就狠狠地吻住了小姑娘。
苏元沫当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回应起来。
等一切结束后,苏元沫淡绿色的长裙已经像梅干菜一样皱皱巴巴的了,苏元沫哀怨得不行,白江沉却颇为淡定地说道:“老婆,你还有一套衣服,就换上吧!这条裙子你脱下来,我现在给你洗干净,晾一晾,明天也就干了。”
哎,终究还是比不过老奸巨猾的某人呐。
苏元沫长叹一声,认命地换衣服,白江沉也非常负责任地给小姑娘洗起了淡绿色的长裙。
再次出门,苏元沫也不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了。
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也只涂了一些防晒霜,衣服扣子扣到最顶上的那一颗,用白江沉的话来说就是再好的防晒霜,也没有穿长袖高领来得实在。
苏元沫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算了算了。
某人的占有欲强,她就迁就一些吧!
古镇的风景确实不错。
小桥流水、青色石板、垂柳河岸、花团锦簇、蓝天白云……
来往的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好多男女牵手慢悠悠地顺着河流散步,手中拿着冰糖葫芦或糖人,悠闲又自在,苏元沫牵着白江沉的手漫步在石板桥上,扬眉笑着说道:“阿沉,你说等咱们老了,就在这里开家客栈,偶尔听一听客人的故事,或者早起的时候就给客人们准备一份甜点,晚上的时候咱们就手牵手在这河边,在这桥头散步,听一听鸟鸣,闻一闻花香是不是也挺好的?”
“不好!”
白江沉毫不犹豫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