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谕:“……”

还没等秦南音再说什么,封谕打电话给徐话:“发公告,宓幸妃跟我毫无关系。”

秦南音瞠目结舌。

“我说,现在徐话都是话语的总经理了,你怎么还把他当以前的那个特助使唤?”

封谕:“……”

他该怎么做?

“好啦,”秦南音察言观色,“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你宣布跟宓幸妃没有关系,难道不怕宓幸妃走投无路报复吗?”

“不怕,”封谕冷静道,“我更在意你的心情。”

秦南音脸颊爬满红晕,两个人眼看越靠越近,秦南音打了一个饱嗝,不好意思道:

“饿了太久,吃太饱了。”

封谕一脸黑线,但并没有放手,依旧不依不饶靠过去,被秦南音捂住嘴:“喂,我嘴里有味儿。”

“有吗?”封谕弯起唇角,“正好我想尝尝。”

这个男人,每次都能把夫妻间的事情说的这么平常,好羞人啊。

……

第二天一早,安宛音就从乔静执那边得来消息,乔立民还是不同意离婚,所以乔静宇兄弟直接请律师法院递交离婚申请,律师带来了好消息,因为安宛音跟乔立民实际分居时间已经超过半年,而乔立民出轨证据确凿,所以,赢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真不知道乔立民在坚持什么,只要同意离婚,他就可以带着钱跟韦莉母女一起飞,过舒心日子,他还这么执拗做什么?反正都是输。”

一上法院就等于昭告天下,乔立民此举,的确让人费解。

安宛音笑起来:“你们太不了解他了。”

秦南音无法理解,但是很快就懂了,因为安家的人找来了。

那个传闻中她母亲出生的母族派人来了,一溜长排的车停在望月公馆的外面,把望月公馆出去的路都占满。

这个神秘的都难以找到痕迹的家族,竟然舍得现身?

秦南音站在封谕身边,心里对亲生母亲的家族充满好奇,她从未见过亲生母亲,就连听说都很少有人说给她听,整个上城的人都对当年安莞尔的死忌讳莫深。

可她却坚持认为,能够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科学研究中来阻止战争,希望和平的母亲,能够跟养母秦希茶成为性命相托的知己的人,人品不会差。

“唉!”

秦南音扭头,安宛音神色间掩饰不住的担忧,她突然想起来安宛音说的乔立民的举动,难道这安家竟然是……

一位西装革履的人走上前来,双手交握在人前,恭敬道:

“封太太,乔太太,我们主家有请。”

秦南音指指自己,脚步却已经先一步退后到封谕身后,眼前这个人表面恭敬滴水不漏,实则金丝眼镜后面一丝温度都没有,冷冰冰的跟机器人似的,就连那工作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