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了,我就说嘛,他不可能有事,是你多心了,女人啊,有时候就是相信什么第六感,唉,感性的动物啊。”
秦南音催促:“你还不快点开车,啰嗦的很。”
乔静执大倒苦水:“喂,有没有人性?你们夫妻两个被埋在土里安心享受独处时光,我呢,我在外面天天挖呀挖,快成挖掘机了,好不容易榨干了体力把你们挖出来,你一次又一次,还有人专门献有毒的血给你,我这个操心的呀,真是费力又费脑子,你们都把我累病倒了,我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你们不让我好好休息,又搞事,我告诉你们,再这样下去我就抗议,我就罢工,我就……”
乔静执想了想,甩狠话,
“我就跟你们夫妻绝交,”
觉得说的不够还要补充,
“小北不算,他是我干儿子。”
秦南音哭笑不得,只得求饶:“对不起,是我的错,的确累到你了,我们努力不惹事,好不好?”
乔静执轻哼一声表达不满。
两个人一路赶往交警队,却没看到封谕的人,秦南音慌了,四处张望:
“封谕呢?封谕在哪里?”
那两个现场的交警走过来,将封谕手机递上来,一脸歉意,秦南音察觉不对,连连后退,不敢相信:
“不,不会的。”
乔静执自然瞧出来了情况不对,声音发颤:
“封谕他到底怎么了?”
交警队员互相看看,欲言又止。
秦南音受不得这个刺激,倒在乔静执肩膀上痛哭出声,乔静执脑袋一片灰败,竟然都忘了安抚秦南音。
封谕死了?怎么可能?
封谕可是铁打的铜豌豆,火烧不死,铁锤砸不死,怎么也不死,不死,不死,就是不死。
“交警同志,”感觉到衣服被秦南音的眼泪润湿,乔静执率先反应过来,强作镇定,
“请问,封谕的尸体在哪里?我们想领回家。”
交警队员顺着话点头:“好!”额,不对,“错了,这个人没死,额,我是说,这个人现在也不知道死没死。”
乔静执再次懵,遇到封谕的事情懵就对了。
“对不住,是我们没说清楚,我们在车祸现场找到当事人带回来,可在半路,我们的车被人团团围住,我们也没有武器,也不是武警,所以最后不敌,当事人被那些人带走,只留下这个手机,我们打好几个电话出去,你们是第一个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