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小北好了,秦南音心情好,也知道调侃,“你可不就是吃白饭,还是吃我老公白饭,你就是小白脸,我老公的小白脸,还是我的小白脸,你自己选。”

乔镜执捂脸做害羞状:“你们欺负人。”

“欺负的就是你,老公,盘他!”

秦南音一声令下,封谕饿狼捕食一般扑过来,结果却是哈乔镜执的痒痒。

“哈哈哈,饶命!”

乔镜执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告诉自己母亲这个好消息。

但愿母亲从此真的可以脱离乔家的掌控。

乔镜执识趣离开,封谕转脸严肃看着秦南音。

被封谕盯的坐立不安,秦南音皱起小鼻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秦南音,你为什么要带着小北寻短见?”

秦南音懵,寻短见?

一把抓住秦南音的手,封谕后怕的后背冒汗,眼珠子通红,声音都带着后怕的气喘:

“秦南音,你怎么忍心丢下我?”

噶?

刚张嘴,封谕一股脑将脑袋埋在秦南音墨发里不出来。

感受到封谕满溢的情绪,秦南音抬手,回抱住封谕。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被纱窗切割成一片一片,微风拂过,连小鸟都飞的安静,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两个人。

等到澎湃的情绪回归平静,封谕才从秦南音发间抬起头来,抵在秦南音额头,封谕颤着音:

“秦南音,我要你发誓,往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丢下我,知道吗?”

原来是刚刚意外落水,被封谕看成带着小北自杀了。

想通了这一切,秦南音轻轻拍打封谕后背安抚:

“我没有带着小北自杀,我……那是意外。”

意外?

封谕推开秦南音,装作不理她,闹脾气了。

秦南音却一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面暖暖的,她笑着解释:

“我就想带着小北散心,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面,见不到外面的阳光,阳光又怎么能温暖到他?”

封谕双目灼灼,听着秦南音往下说。

“我带他去郊外,去我爱去的地方,享受一下大自然,想着兴许对他的病情有利,谁知道起身时候桥上的木板打滑,我就滑下去了。”

“小北呢?你怎么带着他一起?”

秦南音苦笑:“他那会儿还没清醒,我有推他,可他拽着我的手不放,就跟着掉下去。”

封谕大呼一口气,只要不是想带儿子自杀就好:

“往后可不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想去散心就告诉我,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