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我来了。”

严叔也没惊慌,带着封谕进去里间锁好门。

封谕倒也没逗留很久,月亮才准备下行,他就回去了。

临行嘱咐严叔保重身体,严叔答应了。

第二天天亮,封谕没有急着找证据,而是带着秦南音去了监牢看望邵向辛,邵向辛看到封谕就破口大骂:

“竟然今天才来看我,没良心的。”

封谕淡淡道:“当初我早就告诉过你,按时按点交税,你若是当初听了我的,就没有今天什么事了。”

邵向辛头发花白了很多,身在牢笼,他也不敢说什么很过分的话,但显然余怒未消:

“说吧,什么时候救我出去?”

封谕坐下来,毫不客气摇头拒绝:“你做的是犯法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救你?”

邵向辛起身要走,秦南音站起来:“邵主事……”

“你?”邵向辛瞪一眼秦南音,“你们还没离婚?”

封谕耸肩:“跟你有关系?”

“噗嗤”笑一声,邵向辛冷笑,“你一向言而有信,除非……你们真的没离婚?”

秦南音摇头,给了邵向辛肯定的答案。

不料邵向辛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看着秦南音:“出什么事了?”

秦南音不解,看向封谕,封谕握紧她的手给予安慰,不满道:“不要吓我老婆。”

“还不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封谕好笑看着邵向辛:“看来,从你蹲监牢,就没人来看过你,就算当初曾经是邵家主事又如何,连一个记得住你的人都没有,邵向辛,你拼尽一生,不折手段求来的主事,又有什么用?”

手指向封谕,邵向辛气的说不出话来。

封谕也懒得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我来只有一件事情,把你手里的邵氏股份给我。”

“不可能。”

封谕轻哼,毫不相让:“那是母亲的钱,给你充做了股份,你才能做邵家主事这么多年,你留在监牢什么也做不了,留着股份做什么?”

“那也不可能给你,别说我还没死,还有机会出去,就说我也不止你一个小孩,要给也不可能只给你一个人。”

秦南音看向封谕,暗道这样的父子关系未免冷漠了些,但从邵向辛来看,倒也正常,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看你是压根没打算给我,只给你家的那个孩子吧。”

邵向辛眼神闪烁:“瞎说,我自然给你留了,前提是……”

“我改回邵姓?”

邵向辛没吭声,默认了。

“不可能。”

邵向辛咬牙:“那就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