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什么拍?都给我滚出去。”

宓幸妃也清醒过来,捂脸将自己包在被子里面,“呜呜”地哭出声来,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裴蓦然故意摆自己一道?经过今天这事情,她的名声还剩下啥?

裴蓦然全身都在发抖,她想强迫自己冷静,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不应该是封谕吗?她明明叫人通知的人是封谕,怎么会变成乔镜执,到底哪里出了纰漏,最重要的,现在的场面如何收拾?

自己的未婚夫,在所谓的自己的休息室里面,跟宓幸妃搞在了一起,还被当场抓住,这烂场面,该如何了结?

乔镜执穿好衣服下来,摸一把头发,气愤难平,眼神厌烦看一眼裴蓦然:“裴蓦然,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裴蓦然辩解:“不……我原本不是叫……”你。

“乔二公子,你出来偷吃,怎么对得起裴小姐?”

“乔二公子,能跟我们解释下吗?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乔二公子,你跟这个女人早就在一起了吗?”

被当场捉住偷吃,乔镜执竟然还面不改色,扭头看一眼床上,从鼻孔轻哼一声:

“你情我愿的,算什么偷吃?”

这算什么解释?

“不,我不愿意!”被子里的女人闷声高喊,乔镜执挑眉,那女人露出脸来反驳,

“是你强迫我的,我不是自愿。”

画着浓妆的脸上落下两行泪来,那张脸更加难辨认,记者们反正没认出来。

宓幸妃今晚化浓妆是最正确的选择。

乔镜执不耐烦道:“强迫?恐怕强迫你的不是我,是她吧。”

目光所及是裴蓦然,裴蓦然心口早就稀碎,却还得维持体面,否认乔镜执的指责:

“乔哥哥,你怎么可以说我?我爱你,谁都知道我爱你,我都要跟你结婚了,怎么可能把你推给别的女人?”

乔镜执耸肩,他低头细细看裴蓦然努力控制表情的脸,抓住裴蓦然的肩膀,抬头纹显现,咧嘴邪笑,裴蓦然看呆,乔镜执却已经起身站好,面对记者,吊儿郎当道:

“我要走了,你们继续。”

裴蓦然拦住,双眸含泪:“乔哥哥,都这样了,你都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解释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就算是我偷吃,咱们的婚事到此结束。”

挣脱裴蓦然的束缚,乔镜执扭头就走,谁知后背被裴蓦然环腰搂着不放:“乔哥哥,呜呜呜,你不能走,我不介意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你不要走,不要退婚,呜呜呜……”

记者们都傻了眼,这个裴蓦然也太痴情了,竟然这么放低身段,那个乔镜执还这么偷吃不理会。

就裴蓦然这条件,找什么样的没有啊,为何一棵烂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