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解释也很合理,封谕端详一阵,发现邵魏兰实在没必要扯谎,侧身往里面走。
封蝶容心里有些恼火封谕的态度,可她也不敢做什么,脸上扯出一抹笑来,勉强道:
“听闻弟妹生了,改天一定去医院探望。”
封谕略微点头,闪身进去。
封蝶容银牙暗咬,又见邵魏兰的一双眼睛直勾勾黏在了封谕身上,心里面气不过,低声骂道:
“看什么看?看了能成为你的吗?想要得到人家,光在这里犯花痴怎么行?”
邵魏兰扭头看封蝶容:“你这是同意了我……”真是巨大的惊喜。
封蝶容无奈摇头:“你的眼睛恨不能长在他身上,我还能怎么办?好心提醒你一句,如今秦南音生孩子难产住在医院里,正是你的好机会。”
说到这个,邵魏兰就生气:“该死的秦南音,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白占着封太太的名分在那里,可恶。”
“嘘,”封蝶容捂着邵魏兰的嘴,“这话可不能在这里说,哼,”脸皮微动,“你放心吧,不会有人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等着吧,好戏马上就开始了。”
邵魏兰眼前一亮:“怎么?你有办法?”
封蝶容雍容伸出丹蔻指甲微弹,轻哼一声,并未多说。
夜晚的医院比白天安静太多,就连走廊里面护士的走路声都轻如猫步。
特级VIP病房门口,病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秦南音的眉心微微皱起,身旁的闵昭昭却毫无所觉。
那个人小心翼翼靠近病床上躺着的秦南音,小心仔细地不发出一点声响,待看清楚床上躺着的秦南音后,那个人舒了一口气,伸手挨近秦南音。
“谁?!”
闵昭昭仿若心灵感应一般跳起来,看到房间里面的黑影很是害怕,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拽在手里,低声威胁,
“给我走,不然,我这把刀可不长眼。”
那个人没动,只略微停顿了几秒钟,又将手伸向秦南音。
“喂,”闵昭昭急了,生扑过去,“我跟你拼了。”
“啪!”
房间里面的灯瞬间打开,闵昭昭眯起眼睛,动作迟缓,手腕被抓,虎口发麻,水果刀“哐当”掉在地上。
“医生?医生?”
闵昭昭急的大喊,一面冲到床头摁铃,没想到真的有人对秦南音下手。
“别摁,是我!”
熟悉的冰冷声线,不是封谕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