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蓦然双眸沁出眼泪,颤抖着嗓音道:“可……你是我的。”

“哦,那个订婚?能代表什么?我告诉你,裴蓦然,你这辈子都休想我爱上你,休想。”

松手,裴蓦然掉在地上,望着乔镜执,屈辱地咬着唇瓣不吭声,任由眼泪无声流下。

乔镜执看都没看她,倒是深深看了眼宓幸妃,这是封谕惹上的人,让他自己解决好一点。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所有人,给我记牢了……”

裴蓦然一咕噜爬起来冲过去:“不要,不要说,求求你,乔哥哥,给乔家,给裴家留点颜面,求求你……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

乔镜执狠狠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晚了!”

“不……”裴蓦然绝望。

乔镜执面对递过来的所有话筒,扬起桀骜不驯地黑眸,笑着宣布:

“我,乔镜执,喜欢尊谕集团的封太太——秦南音,我会一直保护她,看到她幸福,如果封谕胆敢欺负她,丢弃她,我会第一个出现,谢谢大家。”

说完就走,干脆利落。

闵昭昭跟梅香君嘴巴张的能吞下去一整颗鸡蛋,这个乔镜执在搞什么?

“还不快走?想上镜头?”

摇摇头,闵昭昭跟梅香君赶紧跟着乔镜执离开。

记者们留下拍了几张裴蓦然跟宓幸妃的单独落泪照,也陆续散去,不管怎么样,今天也算抓到了猛料,上司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辞掉能干的他们吧?

“好了,他们都走了,别哭了。”

宓幸妃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有些嫌恶这身衣服,回去就换下来,她只爱最纯白的颜色。

裴蓦然哭的妆容都花了,哽咽着道:“我是真的伤心,你不知道,刚刚乔哥哥看我的眼神,真的讨厌极了我,可我爱惨了他,呜呜呜……”

想到乔镜执临别那一眼,裴蓦然就仿佛失了魂一般,爱情是没道理可言的,她就是爱乔镜执,可乔镜执似乎,一点也不爱她,如今还讨厌她,因为……

“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个秦南音,她一个有夫之妇故意跟你的未婚夫走的那么近,这不是典型的脚踏两条船是什么?”

“我看秦南音这是在骑驴找马,明知道封谕哥哥不喜欢她,就赶紧抓住同样优秀的乔镜执,想着随时有下家接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