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闵昭昭跑过去梅大师跟前,“梅大师,你赶紧跟我一起,趁现在股价下跌,买入买入,等封谕把这事儿搞定了,股价上涨,保准挣一笔钱,哈哈哈……”
梅大师顿时来了兴致:“真的假的?这个炒股靠谱吗?”
闵昭昭拍拍胸口保证:“其他家我不敢说,可你总得相信封谕,他入商场这么多年,败过几次?”
梅大师想了想:“我不知道啊,我又不炒股。”
接下来,闵昭昭就唾沫横飞给梅大师普及炒股知识,梅大师这个财迷竟然被闵昭昭这个半吊子给忽悠住了。
“走,梅大师,取钱去?”
“好嘞,走你。”梅大师大掌一拍,这事儿成了。
然后闵昭昭带着梅大师走了。
“喂,你们……”
秦南音哭笑不得,“给我的苹果还没削完呢。”
餐厅里面,宓幸妃双眸含情看着眼前这个她爱恋多年的男人,她的右手中指上戴着那枚封谕丢失的戒指。
尽管在封谕眼里,这枚戒指也就是个意思,可好歹也是婚戒,既然结了婚,在婚姻期内自然要对这段婚姻忠诚,所以,看到宓幸妃戴了这枚戒指,他多少有些不高兴,随后想到了秦南音重新给他设计的那对婚戒,比这枚可好看多了,也更加有诚意。
“封谕哥哥,谢谢你的戒指。”
封谕看着宓幸妃,语调无声无息:“那枚戒指,只是我丢掉的,没有任何意义。”
“不,不,封谕哥哥,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只是不想伤害我,虽然你跟我……但是,你不要有顾虑,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我会默默等你。”宓幸妃本就长得柔媚,又是学音乐的气质佳,声音甜美,这么多年高层社会浸染,早就养的白皙美丽端方,此时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分外的迷人,带着蛊惑人的气息。
“宓幸妃,我早就说过了,这是我丢掉的戒指,我太太嫌弃不好看,我准备给她重新设计,你喜欢你就留着。”
“可是,那天晚上……我们……”宓幸妃低着头抚摸戒指,神色眷恋。
封谕拿着菜单递给宓幸妃:“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事情,你不是最清楚吗?”
宓幸妃抬头迅速看一眼封谕,又低下头去:“封谕哥哥,你……你说的什么话?我清楚啊,你把我……”
封谕鹰眼如刀看向宓幸妃:“幸妃,这是第一次,我选择原谅你,往后再说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我会对你不客气。”
宓幸妃双手乱摆,眼睛里面聚集雾气:“封谕哥哥,你,我……我未经人事,睡在一起,不就是有什么吗?”
封谕原本打算要走,听到这里,顿住脚,重新坐了下来:“好,你未经人事不懂,我不怪你,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昏迷,你也昏迷,两个昏迷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是这样吗?”宓幸妃一脸迷茫懵懂无知。
封谕点头:“我是男人,我已经结婚了,我有没有跟女人那个,我能不知道吗?我能解释的就这么多,往后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