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封谕这句承诺,再推辞就矫情了,梅香君深吸一口气,扯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你们说的对,我不应该轻言放弃,南音姐姐会瞧不起我的,就算她们还要继续欺负我,我也得好好学习学出成绩来。”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紧接着乔镜执帮梅香君跟闵昭昭简单处理包扎:“都是一些皮外伤,还有一些软组织挫伤,擦点红花油,过段时间就消了,不碍事。”

封谕坐下握住秦南音的手,脸色再次变了:“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乔镜执紧张跑过来看一眼,没好气道:“你拿错手了,这只手在打吊瓶,能不凉么?”

封谕才反应过来,低头看毫无反应的秦南音,心里有个地方被针扎一下,有些闷闷的。

“这段时间你别去医院,就在家里住着,过几天再放你出去。”

面对封谕的霸道,乔镜执除了翻白眼,还能做什么?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小娇妻拐跑了?”

封谕嘴角翘起来,很好看:“给你十个胆子你敢吗?”

“切,跟你说话好无趣,”乔镜执打发他们走,一面道,“不管怎么样,不要伤害她,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封谕沉默,轻轻点头。

闵昭昭他们走了,严叔进来:“少爷,封老爷子来了。”

封谕没回头:“让他在客厅等我。”

“臭小子,我的重外孙差点没了,你还瞒着我不报?”

他原本发脾气怎么说好了来吃饭依旧没人影,结果派人去找却报回来这个消息,一听说秦南音怀孕差点流产,急的原本的恶劣态度都没了,也不端着了,立马跑过来看情况。

谁敢拦着封老爷子呀,封老爷子举着拐杖进屋就往封谕身上招呼:“你这个臭小子,她野丫头一个不知道分寸,你还不知道吗?由着她胡闹?要是把我重外孙整没了,我要你没完。”

封谕下意识抬手又放下,生生受了封常一顿不痛不痒的杖打,等封常打不动了,封谕才不轻不淡吐言:“孩子没事,乔镜执说的。”

封常难看的脸色才稍微好一点,乔镜执的医术那是人尽皆知的,也不明白乔镜执在想什么,明明是个全才,家里还有那么多财产等着继承,却宁愿躲在医院里当个小医生。

不提这些,见只有乔镜执一个人,还有秦南音昏睡在床上,封常也不避讳,直接问道:“咳咳,臭小子,我问你,你能确定,她肚子里那个娃娃,的确是你的吧。”

这话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