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谕薄唇轻启:“违约。”

那就是要把她得到的都几倍还回去。

这也说得过去,她和他结婚换秦氏得到援助,那她如果就这么离婚了,不管外面怎么想,都是她赚了。

睡到封谕,还让秦氏白得了一笔。

把契约书翻回来,她又扫了一遍契约内容,问:“那要是我三个月内没怀孕呢?怎么办?必须这个词……”

是不是有点太强硬楽。

话没说完,封谕就笑了:“你是信不过你自己,还是信不过我?”

秦南音脸一红:“话不是这么说……总有个万一。”

“我这里,”封谕倒了杯水递给她,眉头一扬,“不存在万一。”

秦南音立刻说不出话来。

她真是没见过这么自负的男人。

把契约书翻过来,秦南音拿起笔,笔尖点在纸上,吞咽了一下,扬眼。

“如果……”秦南音开口,声音堵在喉咙里,显得有点闷,“如果离婚了,我生了孩子,以后能来看他么?”

第9章 有意义吗?

封谕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少顷,他道:“有意义么?”

顿了顿,封谕缓缓:“你跟我结婚是为了挽救秦氏。生下这个孩子,我给你的赡养费够你衣食无忧,你甚至可以再嫁。离婚后跟封家和孩子划清界限,难道不是最好么?”

封家从前的太太,有很多意味。

封家家大业大,如果离婚了不跟孩子划清界限,也许对那个孩子才是最不好。

而她和封谕都永远无法回答这个孩子,他们的父母为什么结婚,为什么离婚,为什么不相爱。

与其一点点的亏欠,倒不如利利落落地。从头到尾都不见。

她沉了沉眼,握着笔的手一动,签下名字。

把契约书递给封谕,秦南音吸了口气。

封谕看着,把文件合起。

扫了她一眼,他道:“如果生下的是女儿的话,就等她成年我们再谈这件事。”

秦南音睁眼,封谕没看她,“女儿要宠,儿子就要练。要女儿问我为什么妈妈不在,我更倾向一直哄着她。”

这个理由倒是很有说服力。秦南音看着他,忽然笑出来:“原来你是女儿奴吗?”

堂堂尊谕总裁,居然是个女儿奴,秦南音想想就觉得,真的有点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