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他的脚步,慢慢前行,口中反问道:“难不成长得好看当真能当饭呢?”
“秀色可餐啊。”他说着,转头看了她一眼,“如娘子这样长得好看的,我当真是怎么吃都吃不够。”
那一瞬间,她是真真想堵死他的嘴。
她便晓得,他正经不过一个时辰,人前还好些,在她跟前,估摸着他是连正经二字如何写得都不知道吧。
正月二十八,是李姝樱出嫁的日子,原本赵清允是不必去的,只是前一日吃晚饭之时,秦子兰予饭桌上提及此事,央着她一道儿去。
若只是秦子兰让她陪同,她兴许不会点头,只是后来秦夫人也开了口,道那日李氏也邀了他们家,便让她代表去了,如此,她才答应。
回房后,秦子钰叮嘱她在李家时,定要跟着大夫人,绝不可随秦子兰胡闹,万万不可落单,待他下朝后,便去接她。
赵清允皆一一应下了。
在李府,他倒不怕他们当真闹出什么事儿来,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只要她呆在人多的地方,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也不必担心,我都晓得的。”兴许,他的神情太过凝重,叫她以为他还是不放心自己去李家。
于是,她主动偎过身去,靠在他的肩头轻声柔语了一句:“你早些过来接我便是了。”
他应了一声,唇角微勾,一手绕到她背后,一手穿过她的腰弯,起身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往床榻行去。
她红着脸,被压进被褥间,难以抗拒的被他拖入了情海之中,难以自拔。
翌日,因着前一晚被秦子钰翻来覆去的折腾了许久,直到子时才精力不殆地昏睡过去,故而醒来时,已有些晚了。
察觉浑身清爽,她心头甜甜的,晓得昨夜他替自己清理过,又忆起他晚睡又早起,也不晓得白日里是否还有好精力,看来往后不能再由着他这么胡来了。
吃罢早饭,秦子兰便过来寻她,道是他们已准备好,可以出发了,于是她便随着大夫人和秦子晟兄妹二人出门去往李府。
李府住在城西,赵清允寻思秦子钰会早些来接她,便安排了两辆马车,秦子晟骑了马,过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李家。
将贺礼交予门房后,赵清允随着大夫人进了门,牢记着秦子钰的话,紧跟在大夫人身边不曾离开,便是秦子兰来叫她去看新娘子,她也未去。
到了最后,不知情的都将她视作了大夫人的女儿。
片刻之后,李氏到了前院,随着李老爷一同招呼宾客,李氏看到大夫人,自是高兴,也不由吹嘘起来。
“妹妹啊,你来了大嫂真真是高兴,你说咱们樱儿怎这般好的运气,进了京还没几个月,便被姑爷瞧上了,死活一定要娶她,还请了二皇子来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