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果酒,没杯子,咱们就将就着喝吧。”他说着,将其中一壶酒递给了她。
今日醉仙居客流与潮,几个跑堂小二哪里顾得过来,适才他光顾着要了酒,倒忘了要两个杯子了。
也亏得这酒瓶子小,做得瓶口更小,她抵在唇边小小饮了一口,倒也未显出什么狼狈模样。
“你说说看,此处到底来过几回,为何对这里的格局如此熟悉?”她挑眉问着。
心中有疑问,她觉着还是问出来的好,免得自己因此而生他的气,末了却又发现是个什么误会,那便得不偿失了。
他笑了笑:“这里嘛,我原本倒也不是很熟,不过自打上回同你来过一回后,我特意着人打探过此处的格局,还特意画了个图呢。”
她皱眉:“为何?难不成你还打算三天两头过来,要摸得这般清楚。”
虽说魏良才极有可能在此与人密谋诡计,他若因此想摸清此处以备不时之虚倒也有可能,只是她却不想他再孤身犯险,一回全身而退,并不代表回回都能如此。
“那是因为我觉得,彼时自己已对你情根深种,却还不自知,此时想想着实有些傻。我这人呢,知耻而后勇,故而我觉得自己势必要在此处才能将自己的面子挣回来。”
说着说着,忽探过身来又道:“还有便是,我觉得醉仙居予我而言,着实是个福地,你可知那日我回去,实实做了一个绮丽美梦,你我成了那魏良才与卿卿,行了他们未尽……”
听着从他口中缓缓而出的字眼,她大惊,慌忙起身绕过小几一下子跪到了他的身旁,伸手去捂他的嘴。
而秦子钰说得虽是事实,但本意却只为了逗她,见她这慌张的模样,早已止了话,笑眯眯地望着她。
她正要开口说话,忽觉着自己掌心之中划过一道湿热麻痒,下意识地将手挪开了,秀眉微蹙,怒目瞪了他一眼。
他笑着打算开口,忽闻得外头似有人远远而来,他伸手一拽,将人拖进了自己怀里,一手反捂住了她的嘴,凑到她的耳畔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噤声:“嘘,有人来了。”
静下来后,须臾赵清允也似听到了脚步声,像是正慢慢地向着他们这边而来。
虽说他们并未做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且即便当真是被人撞见他们在此搂搂抱抱,然他们也勉强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自也没什么伤风败俗的说法,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可兴许是他们自己寻的雅间,未免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听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心还是砰砰直跳。
“嗵”的一声,似是隔壁的房门被人撞开了,随即又是“砰”的一声,她猜想应是房门又被人关上了。
“嗯,二皇子,您慢些。”
一道娇媚的女声传来,赵清允愣了愣,她怎么觉得好耳熟啊。
“好夕儿,快些给我,我都想了你一晚上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随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