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说会道些的,还不忘奉承几句,都被秦二公子言语两语给打发了回去。
自个儿长得有多俊,自旁之人有多娇美,他心里清楚的很,哪里需得旁人时刻提醒的,眼下他更在意的,是他们这活计做得好不好。
毕竟往后他们是要在此长住的,夫妻相伴,生儿育女,这院子可不能有瑕疵。
于是,秦子钰带着赵清允,在已扩全整,只余最后未砌好墙的酌古院逛了起来。
扩入两个小院后的酌古院何止大了一倍,因着屋子前后都多了几进,秦子钰便干脆将主屋两侧的东西厢房给折了,与两侧的小院主屋用游廊连了起来。
“咱们往后就住这儿,西边扩进来的几间就做书房,东边的往后给咱们孩子住。”秦子钰说着,一边拉着她从头一进屋子的最西面走到了东面。
只粗略一数,第一排主屋从西到东,连着耳房等足足有大小十间,都比得过寻常人家一家子的房间数了。
穿着月形门,隔了数十步远又是一排屋子。
“这儿我设了个小厨房,中间那间摆个桌子,还可以就近吃饭,那头做库房。”
只简单地说了一句,他又拉着她往第三进屋子走去,原本赵清允还想细看一番,却被他拉走了。
然从她随意扫过的一眼也要来,这第二进的屋子,约摸比第一进还要多上两三间,他如此安排着实有些浪费了。
不,应该是说,将两个院子扩进来住,才是当真浪费了。
“最后这排,便留给吴来他们几个住,左右咱们院里屋子多,这一排便由他们自己挑去。”最后几间屋子,他越发说得简单,大掌一挥便作罢。
赵清允看了看离主屋已隔了甚远的第三进屋子,转过头来看着他道:“夏蝉他们住得这么远,若是有事如何叫得应啊。”
按理,近身服侍的丫头该安排在东西厢房的,虽说酌古院的东西厢房被拆了,但左右并入了两个小院,主屋那十间空屋子,随便挑两间便可让他们住了。
再不然第二进也好啊,虽说与主屋也隔了不少路,但横竖总比这儿要离得近些。
“往后你若有事,只管吩咐我便是了,我帮你做啊。”他说着,凑近她耳畔说道,“咱们夫妻恩爱,若是他们在旁侧,诸多事情总是不便,故而还是打发的远些好。”
他转过身,拉起她的双手紧按在自己的胸口,望着她的目光灼灼似火,瞧得她的脸又红成苹果样。
他这话中的意思,她哪里猜不到,便是一时半刻听不出来,只从他的目光中便可察觉不少,叫她忍不住红了脸,咬着下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轻声道:“不要脸,登徒子。”
闻言,他却大笑了起来,瞧得她只觉莫名其妙之际,忽又听他道:“清允啊,我若对着自己未来的娇妻却不做登徒子,那便是身子有问题了,可不是要寻沈风眠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