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吧。”
秦怀安说了一句,便搀扶着秦夫人往大门口行去。
夏蝉忙上前扶了赵清允,紧随其后出了大门,上了秦怀安夫妻后方的一辆马车。
将将坐稳,赵清允便见着秦子钰也钻了进来,眉一挑,忙压着嗓音问道:“你上来做什么,夏蝉呢?”
此回是宫宴,作为一个已婚人士,介时男女同席总有不便之处,故而此回她随行带上了夏蝉,也算是为自己壮壮胆,只可惜她不晓得的是,夏蝉比她还怕着。
“夏蝉同冯妈妈她们在后头的马车里,我同你乘一辆,如今外头天寒地冻的,你总不忍心叫我骑马去吧。”
见她咬着下唇,一脸为难的模样,他索性挤了过去,将人抱了起来,一把按在自己的腿上,搂着她道:“左右爹娘都晓得我们的事了,其他人早晚也会知道,咱们又何必欲盖弥章呢。”
他一番话,着实叫她不知如何反驳,明知如此不好,却也着实不舍得将他赶出去喝冷风,便在这犹豫不决间,马车已动了起来,缓缓向前行去。
她看了他一眼,他耸了耸肩,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抬手将她的兜帽扯了下来,顺道在
她唇角偷得香吻一个,却也不敢再同她闹,免得花了她的妆容。
今日的宫门口很是热闹,宫里的小车软轿来来回回的迎接着各家女眷去往皇后处先行拜见。
“你随母亲去吧,不必怕,跟着母亲便是,有事问冯妈妈也可,她是随母亲从宫里头出去的。”秦子钰拉着她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处站了站,一边叮嘱着,一边替她戴上兜帽。
这厢,秦夫人已放眼来寻她,秦子钰看了自家母亲一眼,一脸乞求的模样,却见秦夫人扭头转开了,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只好将人带过去时,顺道向冯妈妈求了个情,请她帮衬着些。
冯妈妈笑着答应了,而后一行人各自分开。
待进了皇后的寝殿,里头已有不少官员女眷了,等向皇后行了礼后,众人便围了上来。
秦夫人毕竟是长公主,这满殿的女眷个个都想着法子要与她攀上些关系,见着秦夫人身后的赵清允时,免不得要问一句。
“长公主,想来这位便是你们家新娶的儿媳妇吧?”
一个略比秦夫人年长些的妇人说着,目光落于赵清允身上细细地打量着,只叫她觉着自己有些像摆在小贩摊面上的物品,由着旁人打量,怪叫人觉着别扭的。
幸亏此时她只需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不必与她们说话。
只是,她也有些担心,若秦夫人不接此话,是否需要她来解一解这妇人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