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捡捡的同秦子兰说了许多事儿,直说得她连连惊呼。
“大婶婶明知子让哥哥受了伤,还让你嫁给他,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听到她嫁予秦子让这段时,秦子兰皱眉说道。
赵清允想,她还未说自己嫁予秦子让是为了冲喜,且秦子让根本不知自己娶了妻呢,若是让她晓得了这些,怕是要炸呼开了。
“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说到末了,她拉着赵清允的手,垮着脸忧心冲冲地问道。
她笑了笑,如实说着:“这事儿啊,我还当真未想着,左右这辈子还长着呢,慢慢想吧。”
眼下,她也只有过一日算一日,旁的,以后再说,总不能秦子让死了没几日,她就想着改嫁吧。
说完了在京中的事,赵清允亲自领了秦子兰去早已准备好的院子,秦子晟早已在院中,因着他们是亲兄妹,吴钟安排厢房时,便将他们安置在了同一个院子里。
秦子晟自然未能见到秦子钰,赵清允只叫他们先歇一歇,待秦怀安和秦子钰回来了,再一道儿吃饭。
稍晚些,秦子钰先行回了府,赵清允一得了消息,便去了酌古院。
彼时,秦子钰正在换衣裳,赵清允虽不知,然见着院子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未见,行到正屋门前还是先扣了扣门。
“谁?”
听到里头传来秦子钰的声音,她深吸了口气,才回了一句:“是我。”
须臾,房门被他从内拉开,他只打量了她一眼,便一面整着衣领,一面返身往里头走,口里还问道:“听说秦子晟兄妹来了?”
“嗯,晟哥哥还来寻过你,不过你出门了,眼下他们正在院里歇着。”
他点点头,领头到了右进的次间,几个大步上了踏脚板,转身坐在了罗汉床上,看着她道:“坐。”
隔着榻几,她在对面坐了下来,手里把玩着团扇手柄,侧着身未看他。
而秦子钰整完衣领又整袖子,眼角余光落在似有些心不在焉的她身上,也默不作声。
末了,还是她撇了撇嘴,转过头来看着他道:“你可知,今日王今元来府里了,说是来向你道歉的。”
秦子钰拉了拉袖子,而后翻过倒扣在茶盘里的茶杯,拎起吴来刚泡好送来的茶,替她倒了一杯:“嗯,回来时听门房说了。”
他回来时,还在门口便听着门房同他说了此事,后来吴钟又与他说了详情,还道王今元来时,府里只她一人方便待客,他实在没法子,只好请了她出来。
将将听到此事时,他头一个想到的并非是王今元的来意,而是怪吴钟将她推到了王今元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