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当我不知你的心思,适才我若不出手,你也定会打回去的。”他望着她,嗤鼻而笑。
赵清允一噎,暗道他怎会知晓,不过她不说,这也只能是他的猜测,她大可不认。
“胡说,哪个说我要打她了,她还小,行事冲动,不知礼数,我若也如此,岂不是也成了与她一般之人。”赵清允说着大义凛然,还瞪了他一眼。
嘴上虽如是说着,但细思之下,倒也觉着亏得他出手快,抢在她前头打了吴春菱,不然这事儿便是她惹下的,秦家人这般疼她,她若再为他们惹来麻烦,可说不过去了。
而他打的人,追究起来自是他要担去大半责任,就显得她无辜了,也不会在秦家人心中落下个心计深沉爱挑事儿的名声。
如此算起来,虽说幼时她与秦子钰不大对付,但十年后头日重逢,他算起来已帮了自己两回了,这叫她日后都有些不好意思与他闹了。
“总之我就是知晓你的心思,以前是我性子直,才叫你占了便宜,如今我若还被你一个女子欺压,还要脸不。”他说着,双手环胸又靠回了廊柱上。
他这番话,叫赵清允瞪大了双眼,将适才自己那番不好意思抹得一干二净,瞧瞧他说得是什么话,也不怕旁人听了笑话。
这话若换作她说,还说得过去。
“我今日才知,你竟还有说反话的本事,我何时占你便宜了,这话儿拿到外头让人评评,定能笑死不少人去。你性子直?谁人不知秦家你的肠子弯弯绕绕最多了。”
赵清允睨了他一眼,气恼的冷哼着往院门口行去,真真是气死人了。她若日后再有觉得他是好人的念头,她就跟他姓。
出了院门,她往飞语轩而去,左右吴春菱哭着离了院子,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定会有人来传,还不若她先回去,好生寻个说辞,也免得秦太夫人他们难做人。
第5章 唱戏
赵清允行到飞语轩的门口,已隐隐听到了从正屋里头传来的哭嚷声,这响动,不知情得还当是死了爹娘嚎丧呢。
她不由头疼起来,适才自己不过装腔作势,吴春菱压根儿没打着自己,反倒是她结结实实挨了秦子钰这个大男人一个巴掌,现下那脸定是十分精彩。
晚些到屋内一对质,她啥事儿也没有,人家却是脸伤了,未免落个下乘。
这可不好。
见她立于院门口不动弹,正屋门外的小丫头频频望来,秦子钰勾了唇角往前而行,经过她身侧时,稍站了站,哂笑了一声。
“怎么,不敢进去啊,我瞧见了,她根本未打着你。”
赵清允侧头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左右人是你打的,与我无关,哼。”
秦子钰笑了笑未说话,提步往正屋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