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惠日的马车时,对窗道:“得罪了。”言罢不等他们回答,打马而去。
知道有失体统,但吉士长丹仍偷偷掀起车帘的一角向外看去,便见到女子飒爽婀娜的背影远去。
不等他们问,京兆尹已经笑着说:“这位便是琼月公主了,与瑶月、曦月二位同系皇后所出,但是东迁时,陛下只带了她去。公主不同于一般金枝玉叶,深得百姓拥戴。今日估摸是去霸陵祭祖,你们幸运,见到了。”
倩影遥遥,在两人心中刻下的烙印却深。
惠日未言,吉士已经迈步上前,躬身道:“我等乐意为陛下效劳。”
皇帝自然不知道宫门奇遇,只道去年请这二位设计御花园的拱桥都被推脱了,如今令他们为爱女准备寿礼却应下来,有些奇怪,没往心里去。
“严华,你就负责帮助使臣与内侍省接洽。”
接待使臣、给公主备寿都是劳心劳力又讨不到好的苦差事,换作严怀、严成,必找机会推脱。
但是严华没表现出丝毫为难,只道:“儿臣领命。”
严怀、严成俱笑,心想果然战场走下来的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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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接回来了,但是他非常忙,不再像小时候一般,兄妹可以整日黏在一起。
此刻严阙无聊地独自对日头发呆。
“太阳有什么好看的,回头晒黑,公主那件水粉长裙可就不能在国宴上穿了。”
“不穿便不穿吧。”严阙望着木芙蓉,闷闷不乐。
“公主进屋吧,我为你弹琴可好?”
“不。”
“那您给我弹?”
严阙伸手往上官晴脑壳儿敲去:“胆子肥了你。”
上官晴是墨阳宫的女官,也是严阙的玩伴,无人时说话无所顾忌,彼此都习惯了。
“你说,皇兄为什么不来找我?真的很忙吗?”
“这个奴婢哪知道,但是殿下不来,你可以去找他呀。”
严阙眼睛一亮,说的有理!
她唤来宫人打听严华去处,很快得知是被父皇召见,严阙便开始梳妆更衣,然后欢脱地往大明宫而去。
经过花园时,有奇怪的声音从山洞传出,严阙脚步放缓,贴近洞口,细细辨别,竟是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再听,还有男人的喘息。
严阙怔然,没想到竟让她遇着了这样的事情。
无数猜测在脑海里盘旋,是宫女和侍卫?还是后宫的嫔妃?
前者好说,如果是后者…父皇年事已高,自洛阳而归对宫人疏于管理,也不是不可能。
她忍不住将头探进洞口,无奈里面太黑,也就只能捕捉到两个交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