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敏摇头:“不曾有。”言罢,她聪明的转移话题:“看这红莲印,公子可是岐衡宗亲眷弟子?”
“正是。”男子点头:“在下萧允川。”
镶城八世子萧允川。
秦若敏虽未见过,却也听过这个名号。
她站起身,微微行礼:“见过八世子,原来是镶城世子,请恕秦若敏眼拙。”
萧允川笑笑,举止文雅,气度不凡,不愧是天下第一宗的亲眷子弟。
萧允川笑笑,接着问她:“二小姐确定没有人来过?”
秦若敏一怔,眸光有些许闪躲,相握在腰间的手指搅作一团,她摇了摇头:“没有。”
萧允川点头,却是没有动怒,只是吩咐牢头道:“你在这里跟二小姐说明白缘由,我出去片刻。”
牢头点头,答了声“是”。萧允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垂着眸子的秦若敏,转身出去。
萧允川转身追出了牢房,脚下一个接力,便上了屋顶。
虽然秦若敏矢口否认有人来过,但是从茶具看来,杯子内壁还是湿的,应该是刚用过不久。
所以,秦若敏在为什么人做掩护?会是那个杀死南宫敬的人吗?
萧允川站在屋顶,环顾四周。
寂静的夜,异常沉寂,他运起周身的灵力,缓缓闭上双眼,感受四周异常的灵力波动。
“在这边!”片刻,他猛地睁开眼,下一瞬,人便消失在原地。
此时,沈洛栖正在往相府赶,为了防止有人跟踪,她还刻意饶了点路,出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