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活了，有这样说自个儿的守护天使吗？

“不是，天使的规矩太多了，而你，却太过放纵自由，从不在乎那些规矩，所以我很早就在想，你和米契尔应该是不一样的，现如今才知道，我果真猜对了。”

说到这，洛北的脸上隐隐升起一股骄傲和得意。

原本奈一还想安慰一下她来着，现在看她的表情……

还是算了，他觉得需要被安慰的人是他自己。

“虽说如此，堕天使是不会成为守护天使的，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奈一静静的停留在洛北的身旁，声音平静。

洛北目光看着远方，眼底一样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希尔法，我从来都不需要解释，即便是害我，那我也认了。”

“好吧。”

堕天使或者天使对洛北来说都已经没区别了。

虽然奈一是堕天使的身份，可给她带来的一切却比米契尔这个天使好的多。

也难怪洛北不在乎堕天使和天使的区别。

洛北继续忙着她的实验，奈一却封了舒莹的口。

从此以后，她虽然知道他和洛北的事，可这些却只能存在于记忆中。

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永远不能将这些真相道明。

而没过多久，顾亦泽也确实找上了门。

只是面对奈一却什么都说不出。

他能说什么？

除了满腔的苦涩需要自己承担，他什么都质问不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资格。

看着既气愤又无可奈何的顾亦泽，奈一没什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