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这么一句话后,商皑就走在了前面。
纪湫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
本来开心的情绪,好像被一盆冷水泼灭了。
几日相处下来,纪湫发现一件事,他极少看她,特别是她的眼睛。
偶尔对视,他也会漠然移开。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没有目光的交汇,很难察言观色。
这让纪湫觉得他相当复杂,相当看不透,相当不好亲近。
但他说话做事却又无可挑剔,甚至可以说热心亲切,无微不至。
纪湫找不到原因,只能猜测,大概他内心有一套极致的礼节观吧。
久了没运动,纪湫爬山有些费劲。
上来的这一段路,山中林木葱茏,隐天蔽日,梯子坡度也修得缓,没有一眼望到底的眩晕感,纪湫的恐高症还在沉眠状态中。
身边的商皑胸膛起伏平和,呼吸均匀,走得气定神闲,衬得边上满头大汗的纪湫多少有些狼狈了。
“你还好吗?”
“还、还好。”
“休息一下吧。”
前面开阔地带有个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