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始终有笑, 眸子细致地描摹着纪湫有些闪烁的眉眼, 幽深的眼睛里生出几许痴痴的恍惚。
“湫湫这双眼睛真漂亮,就是不知道正心疼着谁呢。”
纪湫听得毛骨悚然, 露出愕然的神色,“大哥你在说什么。”
孟兰宴手指散漫地刮了刮玻璃杯, 沉吟了一下, “大概想说, 既然你想要跟我出门, 觉得你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会让我答应你呢?”
纪湫发现男人的脸上满是恶趣的戏谑。
她不由心惊, 脑海里滑过一片混乱密集的弹幕。
这人该不会……可怕,太可怕。
基地密不透风,严防死守, 纪湫没办法联络外界,听孟兰宴提及才心生一计, 打算先跟他出去, 说不定能有机会大展拳脚。
但目下看来, 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她的细微的惊慌茫然被孟兰宴看得明明白白, 他想, 她的答案应该很清晰了。
男人哑然失笑, 揉了揉姑娘的发顶,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离开了一整年,我就一整年也没吃甜的。乖,给大哥做点好吃的, 行么。”
纪湫点了点头,如释重负。
“你想吃什么?”
孟兰宴莫测,“就吃你最拿手的。”
纪湫背后一凉。
原主那寥寥几页日记如今基本上被她全文背诵,她立刻搜索记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原主擅长烹饪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