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欲拒还迎,看人下碟,当时听着好像简单,但实际上真正要做到还是挺艰难的。”
纪湫观察着余菲表情,发现她不以为意地摇头一笑。
“宝贝,像商皑那种男人,阴沉寡淡,恰恰就喜欢你这种张牙舞爪的小可爱,你只需做你自己,他自动就会被你吸引。你不要不信,二姐我可能比商皑他自己还要懂他哦。”
纪湫心里松了口气,“我相信二姐看男人的眼光。”
——只要你不再问题刁钻,你说我凶神恶煞我都没意见。
余菲喝了口红酒,幽幽道,“说不定你现在这种原形毕露,凶神恶煞的样子,他更喜欢哦。姐姐我就很吃你这种——天真残忍的小姑娘。”
纪湫:……
您还真说啊。
属实有感觉被冒犯到。
“我哪有啊……”纪湫原本想谦虚一下,然而笑出声来,却有种诡异的娇嗔,听得自己个都汗毛倒竖。
门再次被推开,送餐员推来法式梅汁小羊排。
余菲在对面说着这些年的在情感方面做的“市场调研”,纪湫听得内心不住地握草草早早早,说得正欢,忽然出了意外。
盘子从肩头一斜,汁水全部洒在了她的白裙子上。
纪湫几乎是第一时间站起身来,望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裙子,大发雷霆。
“我饶不了你!”
底下跪着的是个头发花白的男人。
面对纪湫的怒火,他只是逆来顺受,沉默地把头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