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却未未来得及体会的这么深彻,只是惊喜交加。
“闵玉!你这神经病可终于回来了。”
“几点到的?”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么!”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眯了眯,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狡黠,“友情提示,善用现有资源。”
在众人茫然的神色下,闵玉看了几眼一旁还未下完的国际象棋,将白子挪了一个位置,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据说来了一只新宠物。”
贺初序侧身回坐,“害,我以为你说的是谁呢,你口中的那只宠物,有点野性难驯。”
闵玉笑了一下:“再野的狮子,也总会有弱点。”
=
冰冷的牢房里,高瓦度的白炽灯整夜整夜地亮着。
闵玉后一步前来的时候,贺初序和涂嘉世已经在外面一大块单面玻璃外站了许久。
男人闭着眼,支着一条带着伤的长腿,靠在墙面上。
他的皮肤白得没有血色,脸上半点的污痕也藏不住,白衬衫领口松垮,布料上黑一块红一块,触目惊心。
即便如此,男人的眉宇间仍旧一片端方如玉的宁静,遗世独立,就是如今沦落到这番境地,也不见一丝的落魄和狼狈。
这让涂嘉世和贺初序并不敢轻易与他对峙。
两人像在细致地商讨战略,望着里面的棋局苦思冥想,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