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
“是冷宫。”初蕊一字一顿道,眼中是冷漠。
戴漪霍然掀开被子,准备走下床榻。
“新皇叮嘱,若是敢让娘娘离开冷宫半步,便要治死奴婢,以及冷宫之中诸多妃卿。”初蕊的声音愈发凉了。
戴漪呼吸一窒,“新皇?”
“娘娘那日雨中跌落桥下,昏迷至今,怕是忘了许多事项。”初蕊缓缓倒了一杯茶,上头飘着些许花瓣,显然是刚摘的。
戴漪在桌边缓缓坐下,盯着漂浮不定的花瓣。
初蕊紧紧攥着手指,强忍着心头的疼楚,一字一句将这着时日的来龙去脉阐述了一通。
“你是说,如今当朝者是慕容衍?”戴漪险些没有端稳花茶的杯盏。
初蕊堪堪扶稳她的指,点了点头。
“别拦我,让我进去,都是那个贱人!”
“对,撞门进去!”
“外头都是些过了势气的妇人,不必在意。”初蕊缓缓起身,收了茶碗。
“你究竟是何人?”戴漪眸光流转,端的是一副美人乍醒的海棠花色。
天生一副愈发惹诸国男子怜惜之态。
见状,初蕊暗叹,随即出声道:“当初是祁国太后身边的人,但是太后先去后,新皇起势,我便从东宫被撵到了叙尚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