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秋涵宇十分苦恼地跑来找她, 跟她抱怨最近在太医院干活十分不顺心,总有那不长眼的要到他面前来东打量西打量, 看完了还要再窃窃私语议论一番,搞得秋涵宇很是憋闷。
“你说……大殿下会不会哪天抄着刀子来捅我啊?”坐在景川侯家外屋待客的花厅里, 秋涵宇一边抱着亲妹子曼曼发抖,一边惴惴不安地问道。
阿弯觉着他这模样着实有些没出息,没看到曼曼都很是不满地一巴掌就糊到他脸上去了吗?
但是自家师兄也不能不安抚,于是连忙道:“不会的,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秋涵宇想想也是,不然早几年他就该不在人世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呢。
遂放过了这一茬,提起自己过来的真正目的,道:“先前从东宫带走的茶水,我细细分辨了,竟然有些成分和穿云香有点像。”
即是说,这次定然也是太后搞的鬼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也叫人心中不忿,她害了言怀瑾不算,还想连着阿弯一起害,究竟是多歹毒的心思。
然而秋涵宇还没说完,接着道:“原先的穿云香是怎么样,你我都没见识过,你说会不会大殿下当年中的毒,就是这个?只是那位以为自己拿到的是穿云香?不然也不能解释为何大殿下当初没死成呀?”
是这个理。
“我闻着那里头还有呼南那边的药材,兴许是呼南人仿制的。之前师父不是说过,呼南人最喜欢倒腾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定然是学了个皮毛就想自己搞出来。”
秋涵宇点点头,琢磨着给远在河婺和自家娘亲不知道一起捣鼓什么的王有才去封信,好叫他往呼南那边查一查。
这就该走了,临走的时候他抱着曼曼,很是期期艾艾地说道:“曼曼啊,在这里乖乖听话,但也不要忘了娘亲是谁,知道吗?”
“大哥哥,曼曼又不是傻子。”曼曼脆生生地鄙视了秋涵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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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时日,言怀瑾的慎王府,终于在将作监加班加点累死累活的忙碌下顺利完工了。
于是言怀瑜大笔一挥,叫钦天监寻了个吉日,好让言怀瑾从东宫迁出来搬到王府去。
言怀瑾也趁着这个机会,向言怀瑜搜刮了一番赏赐,美其名曰即将大婚怕囊中羞涩让未来王妃受委屈。
言怀瑜看看自己快要被榨干的私库,未来慎王妃会不会委屈他不知道,这会儿他倒是觉得挺委屈的,感觉自己仿佛不是亲弟弟。
阿弯也挺高兴,然而她已经是待嫁之身,景川侯夫人正把她拘在家里好好教导王妃礼仪以及婚后主持中馈需要懂得的各种技能,虽然有些辛苦憋闷,但因为知道都是该学的东西阿弯倒也毫无怨言地跟着庞氏认真修行。
只是……一转眼也有许多日子没有见到言怀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