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明白了。”曲生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便快步出了屋子。
修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只是还是希望张太医来了之后,能确认一番才好,毕竟张太医尤善毒这一物。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修竹便想让太子妃命人去将这药渣取些来,好看看这药中是否有问题,虽然要里面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宫中主子们的用药情况都是有记录的,且药渣里面若是有问题,很容易便能被查出来,只是到底要查过才能安心。
修竹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太子妃对身边人的吩咐:“去看看药渣是不是还在,若是还在,就取一些回来,小心些,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
“之前我遇刺,如今哥哥又被人下毒,若是真成了,我们傅家可就没人了,这好不容易安定了的天下,怕是又要起了祸乱。”傅安瑜冷冷的说到。
许千言拉着傅泽时的手不放,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里,好像生怕下一刻便不见了一般:“到时候受苦的,还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啊。”
皇帝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创了新朝,打下了这片江山,为了百姓的日子能好过一些,推行新政,废除苛捐杂税等等,皇帝和太子就没有一时是歇下来的。
若是太子真的出了事,皇帝没有别的儿子,太子才成亲,还没有子嗣,这江山,怕是真的会不稳啊。
傅泽时看着许千言含着泪的双眼,傅安瑜用力攥紧的双拳,很想要笑着开口安慰她们一句:“没事的,会好的。”
可是傅泽时说不出口,他不知道之后是会变好,或者情况会越来越糟,所以不敢开口,不敢宽慰。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低迷,恰巧这时候曲生带着太医进了屋:“主子,张太医来了。”
“张太医,劳您给殿下看看。”许千言起身与张太医说到。
张太医听了这话,心中就是一声咯噔,方才那庆宁宫的宫人说的分明就是:华安公主贪凉吃多了冰,恰巧来了庆宁宫与太子妃说话,一时发作起来,这才来请的太医。
可现下让自己看的,却是太子殿下。
太医这活儿,从来就不好干,要面对的病人既富又贵,必须小心相对,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卷入了哪位贵人的秘辛之中,一个应对不当,可能就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