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瑜听着这些骂骂咧咧的话,登时就皱起了眉。
侍卫见状,立时就给了他一脚:“老实点,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那侍卫是练武之人,一脚下去,自然是重得很。
满脸横肉的男子这下子就不敢再乱说话,只是嘴里依然没闲着,又哀嚎了起来。
边上那个精瘦的男子见着这些侍卫,还有这女子身上的衣裳,还有这毫不怕事的样子,也猜到这人应该是个有背景的人,这背景还是十分深厚的那种。
“不知这位小姐是谁家的千金,今天是我们兄弟俩唐突了,我们给姑娘赔礼道歉。”精瘦男子知道这大概是个惹不起的人,连忙讨好道。
有侍女从一旁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了傅安瑜的身后。
“我管你们是谁的儿子,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傅安瑜慢慢坐了下来,没接他的话,只是对着两个人说道:“我原本以为,嚼舌根子这种事情,是女人才会做的,如今看来,是我错了,还是我见识的太少了,原来男人嚼起舌根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人,瞧着这架势,知道这两人是难以脱身了。不少人心中都觉着这两个人运气实在太差,京中说华安公主与季景霄的闲话的人多了去了,偏他们倒霉被正主碰上了。
傅安瑜挺直了腰杆坐在那儿,而季景霄就一直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向傅安瑜。
众人看着季景霄面上的温柔笑意,回想了一下方才他扶着华安公主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是被迫的。
傅安瑜瞧着那个横肉男子面上依旧愤愤,便道:“你是不是觉得此事与我无关,我闲得慌才上来横插这一脚?”
面上的两人表情各异,傅安瑜瞧了瞧便笑着开了口:“对了一部分,第一个原因就是本公主太闲了,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实在是你们两个人运气太差了,偏赶上本公主今日出宫,偏赶上本公主进了这雾隐楼。这满京城里说本公主坏话,编排本公主瞎话的认多了去了,就你们俩被本公主遇上了。”
话落,两个人的脸顿时就煞白了起来。
看了看两人煞白的脸,又拿余光瞟了瞟周围看戏的人,冷笑一声说到:“便是再瞧不上本公主,也把你的不服气给本公主憋在心里。若是有胆子说出来,最好别怕被本公主知道,有那个胆子再开那个口。”
众人都在看戏,其实挺安静的,傅安瑜这一句话,立时就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有人当即就变了脸色。
而地上两个人虽然没有见过,可却知道这整个京城就只有两位公主。一位是三十几岁的山陶公主,还有一位十几岁的华安公主。
京城这个地方,天子脚下,自然是没有人敢冒充公主,瞧着这女子的容貌,怎么看也不像是三十几岁的人,瞧着就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这么一想,就知道这人乃是当朝天子独女,华安公主,两人方才话中的主角之一。
两个人的脸色一变再变,傅安瑜瞧着就知道两人已经明白了,正想继续说话,迎面就吹来了一阵冷风,吹得傅安瑜打了一个寒颤。
原来傅安瑜的位子正好面对着隔间里的窗子,这窗子突然被风吹开了,这阵风正好迎面朝着傅安瑜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