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傅安瑜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回京之后,自己的一直都在宫里,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地方,虽然不用像以前那样做活养家了,也念了书识了字,见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可也有很多东西都看不见了。

之前在溪云村的时候,自己问季景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回答自己,他是一个很好的太子。其实这些日子,傅安瑜只知道哥哥作为太子,很忙,从早忙到晚,很难得能有些空闲的时间,今天好像隐约知道了一些。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终于到了雾隐楼。

下了马车,站在雾隐楼前,才有些明白为何名叫“雾隐楼”了。

雾隐楼有三层,附近有一些一层两层的建筑,惟有雾隐楼,伫立其中,比周围其他的建筑高出不少。

普通人家的房子一般就一层,偶有两层的建筑,不过也得是有钱人家才造得起,三层就比较少见了。

这个高度,怕是遇到个大雾天,就隐在雾中了。

跟着傅泽时进了雾隐楼,小二立时就迎上来了:“爷,小姐,小的给二位请安了,爷今天还是老位子吗?”

傅泽时微微点了头,小二就领着去了二楼的一个小隔间,伺候好了茶水点心,恭敬的退下了。

“哥哥,你是这里的常客吗?”见小二退下了,傅安瑜看了看这隔间的四周,有些好奇的问到。

“这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有许多官员,或者有钱的人家回来这里,有时候能听到一些勋贵之间的消息,或者一些百姓的消息。”傅泽时喝了一口水,才继续道:“这里主要还是勋贵之间的消息,老百姓的消息,还是得去普通的酒家。”

傅安瑜他们所在的隔间并不是那种木制的隔间,而是以帘子相隔,见不到互相的身份,但是能听到互相的说话。

一楼是散桌,二楼是以帘子相隔的隔间,三楼就是各个包间了。

二楼是既能隐藏身份,又能探听消息最好的位置了。

不过毕竟这是个酒楼,一楼二楼人来人往,隐蔽性并没有那么好,有些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放松,要说紧要私密的话,有也会选择去三楼的包间。

每一层针对的人群与消息都是不一样的。

没一会儿,隔壁就有了动静,傅安瑜屏气凝神听了一会儿,就发现隔壁的是两个熟人,就是那日生辰宴上,在假山里说自己坏话,结果被自己吓唬的那两个姑娘。

“锦芳,你说那天公主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说的话啊?”

那个叫锦芳的女子有些不确定的说到:“应该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怎么不来找我们啊。”

“我和你说啊,素惠,我这些日子是吃不下也睡不好,心里慌乱的很。”

“我也是啊。”那个素惠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公主怎么就不能给我个痛快呢,听没听见倒是给我个准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