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愣了半天,突然打开酒囊咕咚咚一口气儿将酒囊里的酒水喝进去大半,酒液顺着嘴角流下,饕餮心疼的直咧嘴“这可是小厨给我的好酒,你喝两口尝尝味儿就得了!”睚眦才不管饕餮心不心疼呢,他喝了个过瘾,这才长舒一口气,用手背一抹嘴,“气死本大爷了!”睚眦闭着眼使劲的吼了出来,树叶被震得沙沙作响,饕餮用手掏了掏耳朵,“你小声点儿不行么?!”
“谢了!”睚眦没接饕餮的话头,将手中的酒囊系好口,抛回给饕餮。
饕餮颠了颠手中轻了很多的酒囊,无奈的摇头“你的这声谢真值钱,我的酒就剩下一个底儿了!”
喝了酒之后,睚眦的心情好像好了许多,他一咕噜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这酒囊系(是)小厨做的,酒系(是)小厨给的,我只回去好好谢小厨!”
饕餮被睚眦气的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你一般见识,还能不能走?”
“当然能!”仿若印证自己的话一般,睚眦身形如闪电般,迅速向前窜去。
饕餮双眼微微眯起,“这小心眼的家伙速度似乎又快了。”
不待睚眦出声催促,饕餮追着他的背影,疾驰而去。
树上的巫朌保持着老老实实被吊着的姿势,彪出两行老泪“两位大人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例如小老儿!tt”
那茅屋看着近,实则远,以睚眦的速度仍旧用了一些时间才到。
睚眦停在屋前,微微眯着圆圆的大眼,警惕的看着那用茅草搭建的不算很大的屋子。屋中有他很讨厌的气息,让他心生警惕。
饕餮亮出手中长枪“这么站着不是办法,我去试试,你接应!”说完,也没管睚眦答不答应,人跃至半空,抡起长枪向着那茅草屋抽去。
“轰!”一声巨响,饕餮被震得倒飞出去,茅草屋上空出现了一圈圈的波纹,空气中,无数无形的刀刃向着睚眦和饕餮乱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