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带给小郎君看看。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随意叫了几个护卫跟上,风尘仆仆便往大牢赶去。
牢中却空无一人。
我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地上七横八歪地倒了些守卫,像是刚被迷晕的。
而本该严加把守的牢门此刻却半掩着,看不见内里。
就在这时,身后的护卫突然应声倒下,我惊愕地回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竟已被十数个黑衣卫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我错愕地后退一步,声音有些颤抖。
“杀你。”一个凉薄的声音闲闲传来。
我愕然,几支花丛指缝间抖落。
面前的牢门突然开了,他一派清俊萧疏地从里面踏出来,袖带清风,正如御风而去的蛟龙。
我从未见他着过这等华丽的袍服,始才发觉他的气质卓然,仿佛与生俱来的恣意贵气。
他走了上来。
彼时我并不知道,金灯花,唯将死之人才能视之。
因此我只是我捧着它们,沉浸在震惊的余韵里,不知是不是该递上去。
他却看着我空无一物的手心,嗤笑:“当朝公主的守备竟疏漏至此。”
我的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饶是我再迟钝,也知道是中了他的计。
城外战火纷飞,父君领兵在外,内城守卫必定薄弱。而他忍辱负重等了这么久,正是为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