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一副喜气洋洋嘴脸,朝谢啸天道:“眼看就要过年了,本县今天把各位县民都叫过来,大家一起热闹一番。”
“哈哈哈哈!”谢啸天狂笑不止,“臭小子,就你这些虾兵蟹将,班门弄斧,给老子塞牙缝儿都不够,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朱四喜窜身阵外,举着喇叭喊话:“谢啸天,是哮天犬还是卷毛犬,拉出来遛遛!有什么能听耐,都使出来罢!”
“哼,老子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谢啸天雄姿一摆,中气十足,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河东狮吼。
“吼!”只听阵里阵外,轰响声不绝于耳,山前山后,嗷叫声经久回旋。音波功触及镜阵与回声崖,又反射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啸天被自己狮吼功震中,立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捂耳在镜阵横冲直撞,到处碰壁。
朱县令紧握拳头,一声令下,“天时地利人和,天兵天将,助我收妖!”
一时间锣鼓唢呐齐鸣,破锅烂碗合奏,夹杂腰鼓隆隆声,民兵呐喊声,阵中回声声声厉,山外回声久久绝。
“啊!啊!”谢啸天被盾牌镜光刺得睁不开眼,被锣鼓唢呐震得周身震颤,最终被阵势逼到崖边,心底防线崩溃,“啊!不要再响了,不要再响了,救命!救命!”
谢啸天如同丧家野犬,捂耳急蹦乱窜,忽一个失足,坠落回声崖去…….
见河东狮吼得除,参与阵中的秦氏兄弟和朱家姐妹心头大石落地,裹着肥厚棉袄,如一个个肥毛球般,欢呼雀跃,拥抱庆贺。
秦少文与朱一筒大大熊抱,喜极而涕,“太好了,恶人得除,咱们安全了!”
秦少英依偎到朱三万怀中,娇语呢喃,“小万万,我就知道你会在我身边保护我的。”
小珠脸喜笑成个包子,扑向秦八卦,“八卦哥哥,咱们赢了!我好开心!”
朱二条飞抱住朱四喜,颤声哭泣,“四弟,刚才可吓死我了,还好有惊无险!”
朱四喜擦了一把大汗,“不怕不怕,有四弟在。”
朱四喜正慈眉善目安慰二姐,一侧目间,正瞅见秦少杰和叶小芙欢欣鼓舞,抱在一起庆祝,立时胸中小酸醋又酿。
秦少杰裹着厚重棉衣,晃晃悠悠过来,拍拍朱四喜肩膀,高兴道:“这次能扭转乾坤,大胜谢啸天,都是咱们精诚团结,官府与百姓携手合作的结果啊!”
朱四喜一脸不悦,摘下墨镜,扁目瞧他,“这次能扭转乾坤,大胜谢啸天,靠的全是我个人的闪亮人品和民众的大力支持,跟你有什么关系?”
“额,”秦少杰一愣,搔搔脑袋,“我说朱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讲。这多时日,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怎能说这样伤感情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