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只金毛鼠王钻山挖洞的本事实在非同凡响。”犀牛皮咧嘴道:“它钻,我们就挖,它再钻,我们就再挖,这样不知不觉,一个乱七八糟的地道就挖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朱四喜哑然,“那鼠王最后被你们捉住了么?”
大山地垂头丧气道:“我们挖来挖去,挖得两鬓苍苍十指黑,最后在县衙后门将它跟丢了。”
“唉,你们这些人,就为追一只老鼠,可把本县害苦了,在那乌漆麻黑的地洞困了整整一晚。”秦少杰摇头难堪道。
鹧鸪菜连连磕头,“二位大人,我们一时冲动,实在没想到挖的那个洞,会给百姓带来这么大麻烦。我们特来自首,还望二位大人从轻发落呀。”
“唉,你们也是无心之过,”朱四喜朝秦少杰一脸苦笑,“罢了,前些日子咱们城郊南山头发现煤矿,就罚你们为县衙义务挖煤一个月,以示惩戒……”
耿耿银河,渺渺星汉。圆月初上,银泻万里。
“馒头,馒头?”秦少杰笑眯眯捧着食盒,亲自来他房中谢罪,“馒头,你晚上怎不去出去吃饭,还在生爹的气呀?”
“哼。”馒头撅嘴躺在床上,执拗背过身去。
“馒头,馒头,”秦少杰满脸堆笑,“好馒头,你看爹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见馒头耿着脑袋,仍不理不睬,秦少杰慢慢打开食盒,故做出一副馋涎欲滴模样,勾引他道:“馒头,这可是爹亲手为你蒸的馒头,你看看,都是带馅儿的,这个是豆沙的,这个是莲蓉的,这个是枣泥的,这个是香芋的……”
“我不吃!我不吃!”馒头将被子裹住自己大头,置气不愿见他。
“好馒头,今天是爹错怪你了,爹给你赔罪,快别生气了,起来吃馒头?”秦少杰柔声哄道。
“不吃!不吃!”馒头闷在棉被中,就是不肯出来。
秦少杰轻手拉他被子,“哎呀,爹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原谅爹这次罢。诺,吃个馒头,别生气了。”
“不吃,不吃!我不吃馒头!”馒头紧紧拽住棉被,死活不松手,脑袋窝在里面呜呜囔囔,“不吃…..”
“好馒头,你想吃什么,爹买给你好不好?别生气了。”秦少杰笑颜谆谆善诱,“馒头最乖了,不吃东西怎么行呢。不论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只要你说话,爹一定买给你。”
“哦?”馒头小心翼翼,从被子缝隙露出一只眼睛,眨巴道:“我想吃的,你真能买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