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巩喘着粗气,惊慌失措,“朱县令救命,小蛮刚刚被高大全抓去成亲了,您快救救她啊!”
“什么?!孟兰节也敢成亲?!”朱四喜窜跳而起,“归巩,咱们快去救小蛮!”
小珠忙拉住朱四喜,“少爷,鸡飞狗跳县情况复杂,那高恶霸可不是好惹的,您再等一会儿,待小珠召集衙役过来,一起去吧。”
“今天衙门放假,哪还有人。我是县官,就算高大全泼皮无赖,又敢把我怎样?”朱四喜甩开她手,“救人要紧,归巩,咱们走!”
小珠着急道:“那少爷,要不要通知秦大人一声,万一有事,他也好有个照应?”
朱四喜拉归巩匆匆前行,“别理那瘪黄瓜,城西的事,还轮不到他管!”
“诶,少爷,你要小心啊!”小珠望着朱四喜渐远背影呼喊,“小珠这就去找衙役过去帮忙……”
高府院内,鼓乐铮铮,香花堆道,宝盖铺红,香杯盏酒,海味堆桌,狐朋临门,狗友满座,大喜之日,其乐洋洋。
见朱县令带着归巩闯急匆匆入府来,高大全一身火红新郎官装束,由众喽啰簇拥着,迎上前去,“呦,小,小人,成亲,朱,朱大人,来,来捧场,荣幸,荣幸。”
朱四喜一把将他推开,横眉立目,“苏小蛮呢?你快把苏小蛮交出来!”
高大全眼角肌肉抽搐,“大,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个,意思?”
朱四喜一身凛然正气,当庭呵斥,“高大全,你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快伏法认罪,跟本官回衙门受审,否则严惩不贷!”
高大全一愣,四下望望,见朱县令一个衙役都没带,单枪匹马闯进来闹事,鄙夷笑道:“朱,朱大人,你,可知,什么叫,叫,天高地厚,么?”
朱四喜狠啐他一口,“这话应该本县问你才是!快把苏小蛮交出来!”
高大全梗着小细脖,瞪着斗鸡眼,公然朝朱县令叫板,“我,我,就,不交,看你,你,能奈,我何?”
“朱大人救我!朱大人救我!”苏小蛮挣脱开看守媒婆,哭喊着奔了出来。
朱四喜忙将她护在身后,“小蛮别怕,咱们快走!”
“站,站住!”高大全面部肌肉抽搐,一声令下,府内小喽啰立即举刀持棍,轰隆隆冲上来团团将朱四喜、苏小蛮和归巩团团围住。
高大全鄙夷道:“朱,朱大人,你,以为,我高家,像,像你们那,破,破县衙,可以,可以,平趟?交出,小蛮,否则,否则,我,我,让你,你,有去无回!”
“都别过来!”苏小蛮泪涕满面,颤手摘下头上金簪,簪尖抵住自己喉咙,“都别过来,否则我死给你们看!”
“臭,臭婆娘!”高大全气得全身肌肉抽搐,“你,你死呀,死呀!你,生,生是我的,人,死,死是我的,鬼!”
苏小蛮性情刚烈,恨恨咬牙,“我宁可死,也不会遂你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