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官这就把我的毕生绝学:嚣张大法,编写成册。”秦少杰意气风发,提笔挥毫泼墨,“你要仔细研读,背得滚瓜烂熟,不可辜负本官的重望,成为一代嚣张大神啊!”
嚣张公子刚刚还一脸兴奋,瞥眼间看到桌案上那摞催人入睡的厚重书籍,转而迟疑道:“额,秦大人,那我考秀才的事怎么办?”
“诶,不怕不怕,本官有考试神器:秦氏智慧丸。”秦少杰不知何时,从袖管掏出一琉璃小瓶,塞给嚣张公子,“每天一颗,吃到你考试,本官包你得中秀才!”
嚣张公子惊得张大了口,“啊?世上还有如此厉害神药?!”
“那是当然,”秦少杰得意洋洋,挑起大拇指,“秦氏独门秘方,想当年本官考中状元,全都是它的功劳……”
第35章 镜花楼案(一)
午后无事,秦少杰在县衙大堂闲坐无聊,不知何时从袍袖里抓出一只乌龟,放在公案赏玩,细心观察那乌龟慢悠悠从他桌案这头爬到朱四喜桌案那边。
朱四喜正入神研读鸡飞狗跳县县志,忽见一只绿毛乌龟爬上书页,吓得惊跳而起,“乌龟?!还是长毛儿的乌龟?!”
见她受了惊吓,秦少杰得意而笑,“老土了吧,这叫绿藻龟,是嚣张公子送我的。怎么样,帅吧?”
朱四喜斜瞥他一眼,歪嘴一笑:“哼哼,没你帅。”
见朱四喜又存心挖苦自己,秦少杰正要发作,忽听衙役进来禀告:“二位大人,衙外有人击鼓鸣冤。”
“传!”
只见一姿容倩丽的妙龄姑娘闻声进来,眉蹙春山,眼颦秋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薄面纤腰,袅袅婷婷。
秦少杰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那姑娘款款行礼,“小女子城西镜花楼艺妓苏小蛮。”
朱四喜一听是城西人士,立时来了精神,“苏小蛮,你有何冤屈?”
只听苏小蛮恨恨道:“大人,小女子要状告城西恶霸高大全,他打伤了我的情郎。”
“哦?你的情郎是何许人也?”朱四喜问。
苏小蛮掩面流泪,簌簌述说,“我的情郎名叫归巩,在镜花楼做龟公。我与归巩相好,那恶霸高大全看不过,便唆使手下喽啰,将归巩打成重伤,至今不能下床。这还不算,那高大全硬要逼我嫁与他,我若不从,他就威胁要放火烧我全家。大人呐,您可要为小女子做主啊!呜呜!”
“哦?高大全重伤归巩,可有人证?”朱四喜问。
“启禀大人,镜花楼老板娘风骚骚当时在场,也看到了。”
“好,”朱四喜惊堂木一拍,“传人证镜花楼老板娘风骚骚和被告恶霸高大全上堂!”
没过一盏茶功夫,只一脸若漆盘,目似红枣,口若血盆,赘肉满脸,膀厚腰圆的中年女子,一步三摇走上堂来,人未到而刺鼻艳香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