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可是本县高薪养贤,聘请的根正苗红执法人,怎能如此懒散,上班第一天就迟到。”秦少杰惊堂木二拍,大发官威,“熊捕头,你告诉他们,迟到了,是要扣工钱的!”
“额,是,是,”熊捕头正踌躇间,朱四喜溜溜达达走上堂来,半讥半讽,“什么‘高薪养贤’,我看是‘高薪养闲’吧?秦大人这光杆司令,做得很惬意呀?”
秦少杰见朱四喜过来,心下不悦。他眉高眼低,整整自己官服,惊堂木三拍,“朱四喜,你没穿官服,上堂来做什么,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听说秦大人招兵买马,聘请了一批新人,我特来参观。”朱四喜朝秦少杰呲牙一乐,眼露狡黠之光,“敢问秦大人,您的新人衙役呢?”
秦少杰一转脑子,便猜出朱四喜话中意思,“依朱大人所言,你知我那批新人在哪了?”
“那是当然,”朱四喜一副得意洋洋嘴脸,“本县令花双倍价钱,将他们挖走了。”
“什么?!朱四喜,你,你!”秦少杰一听自己昨日精心挑选的新衙役被这矮倭瓜撬走,立时青筋暴跳,窜跳三尺,惊堂木朝她狠扔,“滚!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本官不想看见你这道貌岸然、专挖墙脚的小人!”
朱四喜身姿敏捷,一闪躲过秦少杰“暗器”,附身顺手捡起那惊堂木,仰天大笑,扬长而去,“哈哈哈哈,多谢秦大人的厚礼,连惊堂木都送本官了,本官大恩不言谢……”
朱四喜前脚刚走,胡师爷后脚就屁颠屁颠跑上堂来,“秦大人,好消息,好消息!”
秦少杰稍稍平复愤恨情绪,“胡来,什么好消息?”
胡师爷忙凑上脸去,逢迎道:“秦大人,小的刚刚在街上,为您招募了两群青年壮丁,他们都愿鞍前马后,为您效力。”
秦少杰精神一振,“如此甚好,快叫他们进来。”
两队牛氓小混混手持各式兵刃,勾肩搭背,横不平竖不直,应声大踏步走上堂来,奇装异服,歪瓜裂枣,色彩缤纷。
秦少杰一愣,“胡来,这些人是因打架斗殴被拘捕过来的吗?”
“不是不是,”胡师爷赔笑道:“小的刚刚在大街上看到这两拨人在打架血拼,便告诉他们,咱们秦县令正在招小弟,跟着县令大人有肉吃。喏,这不都放下屠刀,跟小的过来了么。”
“额,”秦少杰面皮一阵黑一阵白,低声责怪师爷,“胡来,你真是糊涂,他们可都是牛氓地痞无赖,你怎把他们都招来了。”
“嘿嘿,秦大人,他们年轻力壮,血气方刚,都誓为报效国家,死而后已呀。”胡师爷笑脸说好话,“大人,您不妨问问他们?”
秦少杰深吸了口气,朝众人打招呼,“各位兄弟们好。”
堂下众混混纷纷举起菜刀、马刀、狼牙刀,大喝一声,“为县令大哥服务!”
秦少杰眼珠子差点惊掉下来,面现难色,“额,各位兄弟都是何方神圣,自报家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