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一连喝了九位姨妈敬酒,秦少杰稍感头脑发热。这时,九位表妹围了上来,花枝招展,笑容满面,叽叽喳喳,向他敬酒。
潘小姐见秦少杰似乎不胜酒力,忙拦道:“各位表妹,相公车马劳顿,你们可别灌他。”
只见大表妹搔首弄姿,浪声嗔怪,“呦,表姐心疼姐夫,连杯酒都不让喝,好驳我们的面子。”
又见二表妹红唇紧咬,尖声取笑:“姐夫风流倜傥,表姐是怕他酒后乱性,让我们占了便宜!”
再看三表妹刻薄撇嘴,轻声鄙夷,“我看姐夫是不胜酒力,不能喝就直说,还逞什么英雄。”
“诶,谁说我家公子不胜酒力的,”朱四喜一脸坏笑,忙替秦少杰满上,夸口胡言,“我们公子在家里,那酒可都是论坛喝,从来就没醉过!”
听到小书童这样说,九位表妹团团将秦少杰围住,争先恐后灌酒,“呦,姐夫好酒量!姐夫真人不露相!姐夫再喝一杯!”
秦少杰被灌得脑子嗡嗡,晃晃悠悠,眼圈发红,看人都是双影儿的。
“你们别玩闹了。”大姨妈笑道:“先让我们这些姨妈跟新姑爷说说话罢。”
见秦少杰喝醉,七大姑八大姨互使个眼色,开始有计谋,有准备地盘问他家势。
可秦少杰喝得晕头转向,昏天黑地,早把先前与潘小姐商量好的对答忘到九霄云外。
只听大姨妈笑问:“新姑爷祖籍何处,可有房产呀?”
秦少杰头晕目眩,老实答道:“小生祖籍昌平,没有房产。”
二姨妈忙问:“昌平乃鱼米之乡,新姑爷可有田产呀?”
“小生自幼随父亲远离家乡,定居金陵,没有田产。”
三姨妈接口问:“金陵乃京畿富贵之地,姑爷在金陵可有店铺呀?”
“小生乃一介书生,没有店铺。”
四姨妈忙打圆场,“姑爷能迎娶我们小风,定是多金。不知姑爷有多少存款呀?”
“小生现在身无分文,就连穿着的这身衣服,都是小姐接济的。”
“啊?怎会这样?!”众人齐翻白眼,议论纷纷:
“看新姑爷一表人才,敢情是个吃软饭的!”
“小凤也真是的,怎么养个小白脸呀!”
“唉呦,门不当户不对,丢死人了!”
“这种人也往家里带,表姐是嫁不出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