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的,别看了。” 他又一次停下来的时候,宁织说:“我又不是小孩。”
他嘀咕着,声音轻轻的,害怕惊扰藏在枝叶间的飞鸟。
大约走了半分钟,四周的树木逐渐稀疏,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重。宁织抬头张望,不觉生出胸怀涤荡、豁然开朗之感。
一个鹅蛋形的湖泊静静地躺在山林的怀抱中。没风,一点涟漪都不泛,湖面光洁如镜,镶嵌在这里已有几百几千年。
天在湖水里,云在湖水里,宁织走近了,发现他和江忏也在湖水里。
看了会风景,宁织说:“你是江启平的儿子。”
江忏淡淡地 “嗯” 了一声。
“你知道我今天要来吗?”
“不知道。”
宁织怀疑地看着他。
江忏解释:“真的,我也是今天早上刚来的,我不住这。”
他的眼神还算诚恳,宁织消了气,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转移话题道:“你家原来这么有钱。”
江忏耸耸肩:“有钱也不是我赚的。”
还挺有自知之明,宁织笑了一下。
他们找了块石头坐,宁织说:“江忏,这很不公平。”
他弯着腰,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拨弄着岸边的杂草,脸藏住了,江忏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小小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