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水果。”
江忏觉得他的样子特别可爱,想欺负,放下东西也不走,赖在对面的沙发上。
宁织投来犀利的眼神,全身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警告江忏:不要胡来。
“聊什么呢?” 江忏翘着二郎腿,捡了个冬枣扔进嘴里,咔擦咔擦地咀嚼。
江启平皱着眉头,冷冷地瞪着江忏:“脚放下来,像什么样子。”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是什么性格,江启平还是清楚的,江忏虽然在小事上胡闹,但教养一向良好,像今天这样无礼地闯进书房,打扰他和客人的谈话,十分反常。
反常中还透着一丝诡异。
江启平端起青瓷盏,耷拉着眼皮品茶,对面的小年轻以为他看不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开始给江忏使眼色,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有意思。江启平哼笑一声:“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呢?”
宁织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不流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是脸一定很红,因为耳朵已经烫得快要融化了。
“你单身久了,看谁都像打情骂俏。” 江忏吐出枣核,淡定回击。
江启平饮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戏谑的表情如潮水般散去,眼角的纹路加深了,显出一股富有魅力的沧桑感。
“你给我出去。” 他沉沉地说。
江忏起身,凑到宁织耳边说:“待会……”
“你快走吧!” 宁织急死了,差点伸手推他。